如有实质舔她后背。
她伸手一摸,又诡异地消失了?
等等,该不会…有鬼吧,眼前猛然浮现那一具死尸血淋淋的惨笑。
施灵抖着身子捡起树枝,瞻前顾后,“别、别过来啊。”
她突然瞪大双目,差点忘了,这世界仙魔妖都有,怎么会没鬼?!脑内轰鸣,她拼命狂奔,毫无底气地大喊一声。
“有人吗!”
“唰——”
回应她的只有尖啸风声,头顶的树木倾斜扭曲,张开巨盆大口。她一个失神连滚带爬摔了跤,伤口全裂开了。
施灵眼泪哗哗,脚底又麻又痛也不敢停下。
“滋啦。”
一点灯火跃入眼底,灼热刺目。
她难以置信地揉了揉双眼,光亮中央映分明照出一道修长人影,恍若神明。
“救命啊!”
施灵撞入一个带着清苦药香的怀抱,两人一起跌倒在地。灯笼滚落,光线明明灭灭。
她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对不住对不住!我……”
道歉的话卡在喉咙里,只因她借着微弱的光,看清了身下之人的脸——肤色苍白,眉眼深邃,薄唇紧抿,不是她那病弱夫君秦九渊又是谁?!
他怎么会在这里?是巧合,还是……他一直知道她的行踪?
施灵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秦九渊静静看着她,眸色在阴影里深沉得看不透。他先移开视线,声音听不出喜怒:“起来。”
施灵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趴在他身上,隔着一层单薄衣料,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胸膛下沉稳的心跳。她脸颊一热,慌忙撑着手臂起身,指尖不经意擦过他微凉的脖颈。
秦九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迅速站起身,拂去衣袍上的草屑落叶,动作优雅,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仓促。“路过。”
他言简意赅,目光扫过她狼狈的模样,最终落在她裸露手臂被树枝划出的血痕上。
施灵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僵硬和回避。奇怪,他与她不过见了一面,会因为这点触碰而失态?
她压下疑虑,换上劫后余生的庆幸表情,委屈地快哭出来:“夫君!幸好你来了!这林子又黑又冷,还有不知道什么东西在跟着我,我差点就……”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他的反应。
秦九渊捡起灯笼,掀起薄薄的眼皮,淡淡“嗯”了声。
施灵继续抽了口气,试图岔开话题,“夫君辛苦了,听闻药王谷来了个不得了的医修,能治百病,身子可好些了?”
秦九渊眸光微沉,捻着灯笼杆的指节隐隐发白。等她视线落到他脸上时,又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徒有虚名罢了。”
他嗓音清冽,似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
七毒宗又能好到哪去,原主不再是掌门的亲传弟子,在那种弱肉强食的地方,自然会受尽打压。
“你。”秦九渊话堵喉间,薄唇突然抿住,如玉的面容竟透出一股古怪之色。
他喉结滚动,僵在原地。
“夫君?”施灵有些疑惑,低头才发觉自己正紧挽着他的手。像一根细藤缠住粗壮的树干,密不可分。
她惊得后退半步,紧接着,肚腹传来一阵刺痛。
“咕噜噜噜——”
她耳根发烫,“我、我今天就喝了碗粥,不好意思哈。”
“无碍。”秦九渊垂眸看她压出的湿润痕迹,默默摸向袖底的匕首,眸光渐冷。
“嘶。”施灵哆嗦着,越往上走雾气越大,快看不清路。
“嗷呜——”
山谷传来野兽幽幽低鸣,冷风刮过,一阵更近的叫声刺得耳膜生疼。
施灵不自觉梗着脖子,只觉身旁的秦九渊发光发热,不觉靠近了几分。
她心神微动,指尖燃起一缕火苗。
“夫君的衣服沾了水,我帮你烤干一下。”
“不必。”
“哎呀别客气了,本就是被我蹭的。”施灵一个劲儿的微笑,捧着火光靠近。
听闻秦九渊幼时从魔域被人救回来,便重病缠身,不久后母亲也去世了。
倒是个可怜之人。
不过,她又能好到哪儿去?
离开了美好的现实世界,还要随时提防龙傲天,指不定哪天发疯来砍她。
正想着,空气中莫名飘来一股淡淡焦味。
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僵直地低头,火舌不知何时烧上他雪白的袍摆,“我、我不是故意的!”
秦九渊倒也不恼,只是垂下眼睫,慢条斯理地抹去袍角的焦灰,语气淡淡。
“昨夜,确实有人在酒中下毒,就藏在房中。”
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却在施灵心底掀起惊涛骇浪,几近将人淹没。
“啊?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敢在灵剑宗撒野!”
“是啊……究竟是谁?”
秦九渊似也在疑惑,高大的身形压迫感十足,在头顶投下大片阴影,一点点侵蚀她的鞋尖。
施灵下意识抬头,却直勾勾撞入他含笑的眉目。
他长睫掩盖一双深邃眼眸,脸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