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2 / 3)

的药味。

分寸把握得极好,没碰到她身体。

他笑容温和,一双潋滟凤眸噙着不容置喙的意味,在忽明忽灭的烛火下闪烁。

“有问题?”

如踩到尾巴的猫,施灵抖了个机灵,尴尬一笑,“我只是担心酒烈,待会夫君受不住,毕竟干那方面的事还是需要点体力嘛。”

她明显感受到对方身体微颤,后发觉自己答了什么,嘴皮子火辣辣地疼。

尴尬之际,却见他以雷霆之势一干而尽,喉结顶着薄薄的白皮滚动,上扬的眼尾染上酒气,她心也跟着撞了几下。

下一瞬,秦九渊原本病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竭,隐隐透出一股青色。

喝的是有毒的那壶!

施灵痛苦地仰头。

这下好了,就算她逃走,也会被灵剑宗追杀,已经没有退路可言,她视死如归地闭了闭眼,也跟着一饮而尽。

秦九渊被她拉得前倾半步,落到她沾满酒气的红唇上,眸光渐深。

一息、两息。

无事发生。

施灵往后弹跳几步,紧张地摸向喉咙处,不痛不痒。而且……

这酒的味道还怪甜的。

再抬头时,眼前的人影莫名重叠,她左摇右摆,最终头晕目眩地倒在了地上。

“咚。”

屋内灯火骤灭,视野中只余黑暗。

秦九渊徒然睁开一双血眸,汹涌的杀意倾泻而出。他手背青筋跳动,正要伸向她脖颈——

“咳咳咳!”施灵明显被酒呛住了,月光落到她乌黑的发丝上,连带着金钗铃铃作响,令人心慌。

秦九渊冷眼盯了许久,突地嗅到一股清甜香气,是她踢翻的酒壶。

居然没下毒。

他罕见地怔住,猝然松开紧绷的掌心。紧随其后,是一声极低的嗤笑,似惊异又似嘲讽。

转眼消失在原地。

*

日悬高空。

毛绒的鸟雀叽叽喳喳跃上枝头,沾满碎雪的落叶打了个旋,稳稳落在房门前。

施灵喘着大气从床上坐起,慌忙摸向脖子,“呃呃……咳咳咳!”

她竟然没哑?

“您昨夜酒力不胜,喝完晕乎乎睡下了。”叶雪将粥搁递给她,“少主在主峰医治,夫人可以随时去找他。”

热粥入腹,冰冷疼痛的胃回暖,施灵舒服得想睡过去,陷进软绒的靠垫,总算松了口气。

看来他俩喝的是下了安神粉的那壶,毒酒这事总算是过去了。

她又摸了摸肚子,这里有吃有喝,要不先在此地待上一段时间,找好容身之处再走也不迟。

施灵正准备问如何才能出灵剑山,耳边却突然传来叶雪的叹息声。

“也不知谁下手这么狠,那玄天山的苏月儿身中奇毒,皮肤肿胀溃烂。现在龙傲天四处搜刮草药,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找上咱们灵剑宗。”

“这可怎么办呀?”

“噗。”施灵喷出口粥,还能是谁干的?!

这苏月儿正是龙傲天的白月光,也是跟他拜了天地的义妹。

原主是在一处崖底下捡到龙傲天的,当时他正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也不知原主被灌了什么迷魂汤,对龙傲天一见钟情后,自是想方设法留在他身边,却发现他早对苏月儿有意。

于是便以心头血为引,给苏月儿下了一种无味无息的毒,解药还极其偏门,常人根本想不到。

按照现在这个时间,确实是毒发了。

“轰隆隆!”

一道惊雷炸响,她心跳漏半拍,抬眼看去。

空中乌云如墨般翻滚,冷风猎猎作响,残忍地折断山间树木,似有可怖之物从天降临。

龙傲天正是以雷电为剑,将原主劈得血肉模糊,惨死在鹅毛大雪中。

不行,等不了了。

她擦了把嘴,一个鲫鱼翻身跳,冲进雨幕。

“哎夫人你上哪去?”

施灵这一跑,便一股脑冲到了山顶,撞上一阵狂风,刹住脚步。

“呼呼呼——”

骤停的雨珠逆流到天上,黑色风暴愈来愈大,浓郁的铁腥味灌得快睁不开眼。

“呸。”她吐了几口水,这鬼天气怪吓人的。

放眼望去,灵剑宗四周环湖,想出去只能走水路,东边离对岸最近,最适合逃跑。

择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今日,此事刻不容缓。

施灵刚打定主意折返半步——

“她已嫁入你们灵剑宗,你竟不知她在何处?!”一道粗暴的男声直冲眉心,令她呼吸一滞。

施灵慌忙蹲入草丛,循声看去。

雷暴中央,一个俊逸的玄袍男子正悬空而立,手执紫色长剑。他垂下一双紫光眼眸,气息恐怖,恍如神祇降临。

“唔。”施灵闷出口血,眼皮发疯似的抽动。

这狂妄的语气,这凌冽逼人的气势,除了龙傲天男主,还能有谁?

可他现在不应该四处给苏月儿寻医求药吗?

想当初原主下毒后,怕龙傲天追究,谎称对他已经没了感觉,连夜逃出玄天山。

这不可能啊。

施灵脑海闪过万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