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再听他的话,不再交他的税,不再对他那个破烂王座卑躬屈膝。”
德雷克转过身,张开双臂,面对着在场的所有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有魔力一般,勾起了每个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在这里。”
他指着那个审判庭士官。
“你,为神殿卖了一辈子命,杀人放火都干了。结果马尔萨斯一死,新神殿就把你们当成擦屁股纸一样扔了。那个叫利安德的胖子说要‘爱与和平’,呸!和平了,还要你们这种只会杀人的屠夫干什么?”
士官的脸颊抽搐了一下,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他又指着那个落魄贵族。
“你,本来应该继承爵位,在庄园里喝着红酒,玩着女仆。结果一张《新生平原敕令》,把你的地分给了一群臭要饭的。凭什么?那群泥腿子几百年来都是给你们刷马桶的,现在居然要和你们平起平坐?”
贵族的眼中燃起了怨毒的火光。
“这就是所谓的新秩序。”
德雷克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尖锐。
“在那个笼子里,你们必须温顺,必须听话,必须把你们的爪子磨平,把你们的牙齿拔掉。你们要对着那些不如你们的人微笑,要遵守那些保护弱者的法律。”
“告诉我。”
德雷克猛地凑到那个士官面前,鼻尖几乎贴着鼻尖,眼神如深渊般凝视着对方。
“这种日子,你们过得惯吗?”
“过不惯!”
士官吼了出来,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老子只会杀人!老子不想去种地!”
“很好。”
德雷克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手腕一翻,一枚枚散发着混沌气息的黑色徽章出现在手中。
那徽章上没有复杂的纹路,只有一个简单的图案:
一把断裂的剑,刺破了皇冠。
“我没有什么军饷给你们,也没有什么神谕来忽悠你们。”
德雷克随手将一枚徽章扔给士官,又将一枚扔给炼金导师。
“我只给你们一样东西。”
“特权。”
“什么……什么特权?”炼金导师颤抖着接过徽章,感受着里面那股狂暴而诱人的力量。
“打破规则的特权。”
德雷克走回那块凸出的冰岩,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已经被煽动得双眼通红的亡命之徒。
“加入我。不是为了建立什么狗屁国家,也不是为了侍奉什么神。”
“加入我,你们就是‘自由军’。”
“在这个军队里,唯一的军规就是……没有军规。”
“你们想做实验?随便做。活人不够?那就去抓。去抓那些在泥瓦巷里感恩戴德的平民,他们是最好的材料。”
“你们想杀人?随便杀。去杀那些制定法律的官员,去杀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牧师。”
“你们想拿回土地?那就去抢。把那些刚刚分到田地的拾荒者宰了,把他们的头挂在路灯上,告诉所有人,这就是‘平等’的下场。”
轰!
这番话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油锅。
在场的每一个人,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他们眼中的迷茫和颓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贪婪和疯狂。
他们是被压抑太久的火山。
而德雷克,刚刚拔掉了火山口的塞子。
“可是……”
人群中,还有一个稍微清醒点的老法师,有些畏惧地问道,“凯兰……那个光之子还在。还有那个叫伊琳娜的女法师……如果他们出手……”
“哈哈哈哈!”
德雷克大笑起来。笑声在峡谷中回荡,震落了峭壁上的积雪。
“凯兰?”
“他已经走了。他为了不当那个‘靶子’,自己把自己的光熄灭了,躲进了黑暗里。”
“至于伊琳娜……”
德雷克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在建学院,在教书育人。她被那座象牙塔困住了。”
“听着,蠢货们。”
“我们不需要和他们正面决战。那是马尔萨斯那种傻子才干的事。”
“我们要做的,是渗透。”
德雷克伸出一只手,在虚空中做了一个抓握的动作。
“我们要像病毒一样,渗入这个王国的每一个毛孔。”
“我们要让那个年轻的国王发现,无论他制定多少法律,都管不住人心里的贪欲。”
“我们要让那些刚刚过上好日子的平民发现,善良是软弱的代名词,只有凶狠才能活下去。”
“当每个人都开始怀疑法律,当每个人都开始渴望特权的时候……”
德雷克猛地握紧拳头。
“那个所谓的‘新秩序’,就会像沙子堆成的城堡一样,自己崩塌。”
“现在。”
德雷克俯视着众人,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谁愿意成为第一个……把那座城堡推倒的人?”
“我!”
炼金导师第一个冲了出来,他那双被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