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学徒和追随者们,还在进行着他们可笑而徒劳的表演。 但在奥托、巴顿、西尔维亚这等存在的眼中,那座院落……已经“不同”了。 它明明还在那里,砖石、瓦片、高墙,与之前别无二致。 阳光照射在上面,投下清淅的阴影。 然而,在他们的感知里,那里却是一片“空无”。 不是隐形,不是幻术,而是更本质的“不存在”。 仿佛那里被从世界的画布上小心翼翼地裁剪了下来,虽然还能用肉眼看到其影象,但其“存在”的根基已经脱离了这片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