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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办公室大门时,里面还是一片安静——并没有任何人到场。
林泽看了看手表,确认离九点半正式上班还有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让晨光洒进房间,然后随手打开投影仪和笔记本计算机,将昨晚整理好的文档调了出来。
既然已经提前到了,他索性利用这段时间再检查一遍资料,确保没有任何遗漏或错误。
大约等了半个多小时,人员才陆陆续续到达公司。
最先出现的是张文远教授,他提着一个老旧的公文包,满脸疑惑地走进办公室。
当他看到林泽坐在主位上时,脚步明显顿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副既惊讶又复杂的表情。
“林总?真是好久不见啊!”张文远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诧异,“我们不是九点才正式上班吗?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而且……”
他顿了顿,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神里透着探究,“我记得上次见您还是五个月前吧?这阵子您到底去哪儿了?”
林泽笑了笑,语气温和却透着一股随意:“最近有点私事处理,所以没顾得上过来。不过现在回来了,可以等大家都到了之后,一起讨论一下。”
他说着,指了指桌上笔记本计算机,示意这是重点。
两人寒喧了几句,张文远又聊起了一些近况,比如研发部门的新进展、市场推广计划的调整等等。
看得出来,这位年过半百的老教授虽然嘴上调侃,但对林泽依旧保持着一份敬重与信任。
寒喧完之后,张文远坐到笔记本计算机前,粗略翻阅了几页资料,眼神立刻变得专注起来。
他眉头微皱又舒展,似乎难以置信地低声嘀咕了一句:“这……这是针对阿尔茨海默病的新疗法?原理太新颖了吧!”
“恩,算是最近的一些灵感。”林泽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却透着自信,“只要按照这个思路推进,应该能在半年内完成初步试验。”
紧接着,王昊然博士也匆匆赶来。他推开门的一瞬间,目光落在林泽身上,明显愣了一下,脚步顿在原地。
随后,他迅速调整表情,将脸上的惊讶掩饰成一种略带调侃的微笑,径直走到会议桌旁坐下。
“林总?真是稀客啊!”王昊然语气中透着几分调侃,“这几个月您到底去哪儿了?我们都快以为您把公司给忘了!”
林泽笑了笑,语气温和却不失风度:“最近有点私事要处理,所以没怎么来公司。现在回来是为有些新东西想跟大家讨论。”
“私事?”王昊然挑了挑眉,显然对这个简短的回答并不完全满意,但他也没有继续追问。
而是凑到了张教授那边,也开始研究起林泽给出的资料来。
就在两人仔细研读资料的同时,其他研究员也陆续赶到了会议室。
每个人见到林泽的第一反应几乎如出一辙——先是惊讶,然后是好奇,最后少不了几句关心。
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整个会议室的氛围显得格外热闹。
李若曦是最后一个到的,她穿着一件简洁干练的职业套装,脸上写满了好奇与期待。
“林总,昨天您说来处理那些事情,我还以为是处理前面的事情呢,没想到带来了新的事情,这不得让我们忙死啊!”她笑着说道。
随着全员到齐,林泽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并把全部人带到了会议室中,开启了投影仪。
他没有急于讲解,而是先扫视了一圈在座的每个人,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笃定:“今天的内容,可能会让你们感到意外。但我希望你们能保持耐心,听我详细说明。”
说完,他按下遥控器,投影仪亮起,屏幕上出现了一份详细的药物研发方案。
林泽站在屏幕旁,手指轻轻点了点第一项内容——针对阿尔茨海默病的新疗法。“这是我们这次的重点之一。它通过一种全新的分子机制,直接作用于大脑神经元的突触连接,从而延缓甚至逆转病情的发展速度。”
张文远教授立刻接过话头,显然他对这个方向已经有了初步理解:“简单来说,这种药物不仅能阻止脑细胞进一步退化,还能激活一些已经受损但尚未完全丧失功能的神经网络。”
他转头看向其他研究员,语气温和却充满权威性,“如果成功的话,这将是全球范围内首次实现从‘控制征状’到‘修复损伤’的跨越。”
王昊然博士也补充道:“而且它的安全性非常高,资料显示副作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林泽点点头,继续往下讲:“除此之外,还有几种基于改良后的概念。比如这款术后恢复辅助药剂,它能够加速组织再生,并减少炎症反应;再比如这款缓解慢性疼痛的小分子药物,它采用了一种独特的靶向递送技术,只攻击引发疼痛的特定受体,而不会影响其他正常生理功能。”
说到这里,他特意停顿了一下,将画面切换到最后一部分——一种治疔癌症的特效药。
“至于这个……”林泽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