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监狱后的卢卡斯和莉莎,象两片被风暴撕裂的树叶,在荒野中挣扎求生。
他们的身体虽然因为药剂恢复了一些活力,但受到的创伤却远远没有愈合。每一步都象是踩在刀尖上,疼痛与疲惫交织在一起。
夜幕降临,寒风刺骨。两人蜷缩在一片废弃工厂的角落里,用破旧的麻袋勉强遮挡寒冷。
莉莎靠在墙边,双手紧紧抱住膝盖,眼神空洞而迷茫。
“我们还能找到反抗联盟吗?”她低声问道,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卢卡斯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坚定:“必须回去。如果我们连这点希望都没有,那之前的牺牲就真的白费了。”
然而,现实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残酷。财团显然已经加强了对反抗联盟成员的追捕力度,城市中的监控网络无处不在,甚至连偏僻的小巷都有巡逻队的身影。
为了不引起怀疑,他们不得不伪装成流浪者,昼伏夜出,小心翼翼地避开每一个可能暴露身份的地方。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在垃圾堆中意外发现了一张被撕碎的地图碎片。上面标注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路线,看起来象是某种秘密连络点。
卢卡斯仔细研究后,推测这可能是反抗联盟留下的应急撤离标记。他将地图拼凑起来,决定按照线索冒险一试。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穿越了数个危险局域——从矿区营地到工业废墟,再到人迹罕至的荒原。
一路上,他们遭遇了无数困难:饥饿、疲劳、恶劣天气,甚至还差点被一支财团雇佣兵误认为是逃亡矿工而抓走。
但无论多么艰难,莉莎和卢卡斯始终没有停下脚步。他们的身体早已疲惫不堪,但他们的眼神依旧坚定。
他们在一片荒凉的峡谷中查找食物时,意外发现了一条小溪。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取水时,一群巡逻的财团士兵突然出现。
幸好两人迅速躲进附近的灌木丛中,屏住呼吸,直到士兵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莉莎低声说道:“刚才太危险了,我们得更加小心才行。”
卢卡斯点了点头,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当作拐杖:“没错,但至少现在我们知道附近有水源,今晚可以稍微休息一下。”
第二天清晨,天空乌云密布,狂风夹杂着沙尘席卷而来。他们不得不顶着恶劣的天气继续赶路,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
莉莎的鞋子已经被磨破,脚底满是血泡,但她咬紧牙关,用撕下的布条简单包扎后继续前行。
卢卡斯见状,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递给她:“裹上吧,别冻坏了。”
莉莎摇了摇头,语气坚决:“不用,你伤得更重,你自己留着。”
第三天夜里,他们遇到了真正的危机。在穿越一片废弃矿区时,地面突然塌陷,莉莎险些掉进一个深坑里。
千钧一发之际,卢卡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了上来。
两人都喘着粗气躺在地上,望着漆黑的夜空。
“看来这片地方比想象中还要危险。”卢卡斯苦笑着说道。
莉莎拍掉身上的泥土,站起身来伸出手:“走吧,前面还不知道有多少路要走。”
经过连续五天的跋涉,他们终于找到了地图上标注的那个隐蔽山洞。入口隐藏在厚厚的藤蔓后面,若不是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察觉。
卢卡斯试探性地敲击了几下墙壁,按照约定的暗号发送信号。几分钟后,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走了出来,警剔地打量着他们。
“你们是谁?”男人的声音冰冷如霜。
“我是卢卡斯,这位是莉莎。我们之前被财团抓住了,后来意外逃出来了。”卢卡斯迅速回答,并报出了几个只有内部人员才知道的代号。
男人尤豫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示意他们跟上。
穿过长长的隧道,他们终于见到了其他幸存的反抗联盟成员。
尽管大家都面容憔瘁,但眼中仍闪铄着未曾熄灭的火焰。
……
与此同时,反抗联盟也在培训一批新招募的人员,准备让他们以卧底身份潜入财团的内核部门。
然而,目前这些新人还尚不足以担任财团的中高层,所以暂时还指望不上他们的情报。
于是,反抗联盟内部也在紧锣密鼓地展开另一项重要计划——通过收买财团内部员工,获取关键情报。
这项任务由一位被称为“幽灵”的特工负责。他是组织中口才最好的人员,能够敏锐地察觉对方的情绪,并实时调整话术。
昏暗的地下酒吧里弥漫着劣质酒精和烟草的味道。“幽灵”推开门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破旧的大衣,脸上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疲惫。
他环顾四周,最终选择坐在了吧台边的一张空桌旁,与一个男人隔桌而坐。这个男人正是“会计师”,一个因财团阴谋失去了妻子的普通职员。
“幽灵”要了一杯廉价的威士忌,故意叹了口气,低声嘟囔道:“真是个烂透了的世界。”
他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旁边的“会计师”听见。
“会计师”瞥了他一眼,没有回应,只是低头搅动着自己面前那杯早已凉掉的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