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地说道。
商臣紧握双拳,举起双臂,说道:“看看,早已无事了!”
老实忠厚的子良只得说道:“天色将晚,不必出城,就在后院练练即可!”
大家只好同意,转身进堂屋,走向后院。子良嘱咐斗越椒道:“不可伤到大王子!”
后院比前院地方更大,是一个练武的好地方。斗越椒心里瞧不起年龄比自己小几岁的商臣,说道:“我与堂兄先练,请大王子指点一、二。”
子文、子良、子玉三兄弟,子文的年纪比两个弟弟大得多,可他晚年才得斗般这么一个儿子,又比斗越椒大很多,而斗越椒就是喜欢与年龄比自己大、武功比自己差的堂哥较劲。
斗般身材不如斗越椒高大,一双大眼总是那么平静、温和。那圆润的脸庞,笔直的鼻梁,总是给人温文尔雅的感觉。他对着斗越椒静静地一笑,说道:“伯棼又想拿我开刀?”
斗越椒也不说话,挥剑就冲了过来,直刺他的前胸。斗般侧身躲过,斗越椒回剑横劈,差点劈到他的左臂。斗般越来越被动,斗越椒肆无忌惮地频出狠招。商臣突然发现,斗越椒虽然厉害,但他进攻起来不顾一切,不重视防守。果然,找准他一个空档,一剑刺过来,差一点将他刺中。斗般趁机一步跳开,笑道:“若在战场,此剑必中!”
斗越椒哈哈大笑:“如果真斗,我剑早已见血!”
“斗氏剑术果然厉害!”商臣说道:“我来讨教几招!”
“大王子当心,恐再受伤!”斗越椒讥讽道。
商臣一听,心中生气,挥剑冲了上去。斗椒满不在乎地把他的剑挑开。可商臣迅即又是一剑,斗椒一惊,后退撇开剑锋。他感到商臣似乎比过去更敏捷,正要抬右手反击,却不知商臣怎么一下与他贴近,在他胸前瞬间一转,压住了他握剑的右手,他正要后退出剑,商臣的剑一下刺进到了他的胸口。他本能地躬身后退,商臣则再度用力,从他的胸口刺了进去!
斗椒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站立不稳,一下倒在地下!
“椒儿——”子良大惊失色,赶紧上前!
众人“哇!”的一声冲了上去,把他扶起。商臣立即说道:“伯棼见谅,我出手重也!”
斗越椒痛得说不出话来。王子职喊道:“快拿止血药!”子良赶紧进屋拿来剑伤药。商臣对王子职说道:“快去西宫,拿我的药来!”
子职一听,转身跑了出去。
商臣对斗椒说道:“伯芬勿忧,我有治伤良药,三日必愈。”
斗椒的剧痛稍缓,艰难地说道:“大王子之剑,何其疾也!”
商臣终于赢了斗椒,一下露出得意之色。斗般瞥了他一眼,又不敢责怪,说道:“伯棼也太大意了!”
大家把他扶进屋内,躺在床上。过了不久,王子职拿药回来,为他敷上,说道:“兄长出剑太快,不知轻重,伯棼兄勿怪!”
可斗越椒还在想那一剑,说道:“大王子此招,莫非是大王所教回头剑?”
商臣点点头,以王族继承人的口吻说道:“此为父王传嫡之招,天下无人能破!伯棼此败,无须自惭!”
子良觉得他在以势压人,心中不是滋味,说道:“椒儿伤重,不宜多言,众位王子、公子请自便。”
商臣起身,得意地扬长而去!
子良把众人都送走后,难掩心头之火,说道:“哼,什么传嫡之招,此杀父弑君之人,大王岂能饶过?”回到斗椒的房间,又叹道:“若大王子承位,我儿危也!”
“若他再敢如此,我必夺他之位!”斗越椒睁开那双恐怖的眼睛,对父亲说道。
“休得胡言!此谋逆之言,必惹大祸也!”
“父亲,明日能见大伯否?”第一次被人欺负的斗越椒突然想起了无所不能的斗谷於兔。他是他的偶像,却难见一面。
子良摇摇头,说道:“汝伤太重,若大伯问起,我等不好隐瞒。大伯身为令尹,若知大王子有意伤汝,岂不与大王心生芥蒂?”
“闻大伯自小被老虎养大,是否?”
“休得胡言!”
“大伯名为斗谷於兔,便是老虎哺养之意,谁人不知?”
“长辈之事,休得打听!”
子良望着儿子,半天说不出话来。他与大哥不是一母所生,自幼也听过大哥的传说,但父母总是闭口不言。他现在担心的是,儿子长就一副凶相,声音也有点奇怪。他总觉儿子与商臣有某些相似之处,楚人特别在乎长相,若大哥见到商臣,是否会讨厌他?嫌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