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夫人难得出门,紫金宫的卫士和侍女们护卫着二人来到郢都西市。这里商品繁多,热闹非凡,大家一下被各种商品吸引,忙着买东西。突然,只见一辆马车直冲过来,那驾车之马仿佛受惊,不受控制,转眼冲到眼前,直冲熊恽而来!
熊恽正在选剑,他拿着一把柳叶铜剑左看右看,马车已冲到他的右边。他大吃一惊,身子就势一转,避开了烈马,可车轮外侧的车辐一下撞在他身上,把他掀翻在地,马车瞬间冲了过去。桃花夫人立即喊道:“快去看恽儿!”
可卫士们还没过来,一个蒙面人手持长剑,突然向熊恽刺来!这时,熊恽手中还握着柳叶铜剑,已经倒地的他本能地用剑一拨,长剑刺在他右边的地上。
“抓刺客!”卫士们一拥而上,拔剑直指刺客。只见刺客收剑,纵身一跃,转眼就跑了!
大家扶起熊恽,他腰被撞伤,但还能站立。桃花夫人冲了过来,哭道:“谁要刺杀我儿?是谁?”
柳儿说道:“此地危险,早些回宫,再做议论!”
一回宫中,桃花夫人对柳儿说道:“速请莫敖来宫!”
屈完被柳儿急急请来,听完事情经过,半天无语。这明显是熊艰所为,但他怎能说出来?桃花夫人问道:“先用车撞,再用剑刺,明显是要谋杀我儿!是何人?何人如此歹毒?”
屈完不回答。他思索片刻,说道:“我有一策,保恽儿安然无恙!”
“莫敖有何良策?”
“恽儿离开郢都,前去随国!子文驻军在此,可保恽儿无恙!”
“为何要去随国?何人要杀恽儿?请莫敖明告!”桃花夫人见他脸色有异,便紧逼追问。
“必是熊艰要杀我!”熊恽一下醒悟过来!
“休得胡言!”屈完立即阻止道:“大王为何要杀骨肉同胞?杀恽儿者,必为憎恨王室之人。郢都鱼龙混杂,到处有险!若去随国,既习文学武,又熟稔县政,体察民情,何乐不为?”
桃花夫人一下傻了!她不相信艰儿会杀自己的亲弟弟。但又隐约觉得有这种可能!她不知该怎么办!转眼一想,不管是谁,恽儿离开郢都是最好的办法!
第二天,桃花夫人传王子元和屈完进紫金宫,接着,请人去召熊艰前来。
熊艰进宫,见母亲坐在大堂主座之上,令尹和若敖分坐两边,奇怪地问道:“母亲召孩儿,所为何事!”
“昨日有人谋害恽儿,大王可知!”母亲一双凌厉的眼睛盯着他。
他一下就慌了,却故作镇静地说道:“孩儿着实不知,何人谋害恽弟?”
“休得装聋作哑!那人武功身形,都似两广卫士,可是大王所下密令?”母亲怒道。
“孩儿安得谋害弟弟?孩儿冤也,人犯抓住否?可叫来对质!”
“不是大王,那会是谁?”母亲厉声问道!
“孩儿不知!母亲可将此事交给孩儿,孩儿定会查清!”熊艰知道母亲没有证据,便变被动为主动。
“等到查清原由,恽儿早已人头落地!”
“此事如何处置?请母亲做主!”熊艰急需撇清与自己的关系。
“让恽儿离开郢都!”母亲坚定地说道。
熊艰一时没有想明白,觉得这个办法可以接受,说道:“谨遵母命!恽弟想去何地?”
“大王”屈完上前说道:“可让二王子居于随国。习中原礼仪,也可体察民情。”
王子元听说要把熊恽弄走,一下兴奋起来!此子一走,紫金宫不就只剩嫂嫂一人了吗?他立即说道:“二王子天天长大,不宜久留母亲身边,前去随国,正好磨炼磨炼!”
若敖和令尹都这样说,熊艰一时不好否决,只好点头同意了。
随国曾是周王朝的侯爵大国,离息县不远。被楚武王征服后,实际成为楚国的一个县,但为安抚人心,仍保留其国号。随国与申、息两县成掎角之势,是拱卫楚国的屏障,北方的战略要地。熊艰回宫,越想越不对,熊恽处在这样的地方,又有斗谷於兔辅佐,如果他长大成势,举兵谋逆,岂不易如反掌?
他的心,总是不得安宁。这天,他又把二位王孙叫到内室,恶狠狠地说道:“前者,令你二人除掉熊恽,不料谋事不密,反让熊恽占据随国!若彼联合申、息谋逆,大楚亡矣!今令汝等潜入随国,密杀熊恽!若大事不成,尔等以死谢罪!”
两人一听,头都炸了!可是,大王杀性如魔!如不执行,自己真要没命了!(未完待续,下章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