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月一脸懵。
这是什么情况?
局势容不得她任何的思考,在茅之澜冲上去的那一刻,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一个九阶,加上两人八阶,要硬怼五个九阶。
她还从来没有干过如此刺激的事。
以往那可都是刺杀,什么是刺杀,当然是暗中那么悄摸摸的给目标来上一刀。
什么时候干过这样的事。
云苏可没有时间去管夕月怎么想的,他现在已经对上了对面那五个九阶。
对面的也是完全愣住了,这好像跟他们预料的场景有点不太一样,那个莫达沃的小公爷,貌似一句话也没说。
冲上来就是干。
特么的是平头哥么?
不服就干?
不是,在实力差距如此大的情况下,还敢二话不说就动手,把他们想好的说辞都给干没了。
“小公爷,你这是想死吗?”
反应快的那个九阶,出言呵斥。
云苏余光瞟到无良大叔已经跟进,立马换了个方位,身形就在几人眼中突然消失不见了,只有一道声音传了出来。
“你们是什么东西,也敢向我龇牙。”
“从你们出现在海上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结局,死亡是你仒唯一的归宿,我说有,谁来了也不好使。”
声音飘忽不定,方位也不停的变化。
茅之澜之后的夕月也同样消失不见,暗中夕月也对云苏那神出鬼没的身影感到惊讶,这小公爷果然是最适合干刺杀这样的事。
这样的局面。
第八岛的九阶强者还需要想啥吗?
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去想的时间,对手已经出手了,直接面对便是了,一边下令其他人立即布防,他们五个九阶更是警觉万分。
云苏虽然消失不见,可是头顶之上那浩瀚的威压仍在。
一股若有若无的精神力始终笼罩在他们的身上。
茅之澜的大剑更是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当头劈下。
以一敌五,这在几人看来根本就不可能的事,却偏偏发生在他们眼前,到底是敌人太强了,还是他们变弱了。
没有人给出解释。
给出解释的是,最左侧那个九阶,从后背上溅射出来的血花,一刀毙命,死亡来的如此突然。
没有人会想到,云苏能这么快得手。
即便是茅之澜,也只认为云苏可能会跟上次对阵第九岛那五个九阶一样。
能先让一人失去战力。
可是,任谁也没有想到的是,云苏只是一次出手,就带走了一个九阶,留下的是飘散在海面之上的飞灰。
惊惧,全场寂静。
剩下的四个九阶瞬间就聚到了一起。
没有人有胆量去挑战刚刚的那一道,压制之力瞬间大盛,暗红色的光芒一闪而过,然后就是血花绽放。
死亡如风,常伴随身。
一击得手的云苏,显露出身形来,冷漠的看着四个九阶,其他八阶连余光都没有给上一点。
“大叔,你怎么愣住了。”
“贤侄果然是人中之龙,这一刀确实是震撼我了,以八阶你伐九阶,一刀毙命,我以你为同阶最强,当世无敌”
夕月也是跟上:“小公爷实力进步如此迅速,夕月也未曾见过如你一般之人。”
“若当世之中,还有谁能跟你相比,也只有云城的那位了。”
云城那位,云苏咋舍,夕月说的是自家老爹。
这可不是说他可以比拟自家老爹,而是自家老爹能跟自己相比。
这个只会杀人的女魔头,竟然说话也这么好听。
我很满意。
云苏对无良大叔跟夕月的夸赞,自然是接受了,还能怎么地,他们说的也确实是个事实,无可争议的事实。
没看对面那四个九阶,到现在还是一脸惊惧的模样。
这搁谁身上都得慌啊。
本事可是以为这就是一个小任务,哪怕岛主小题大做,一下子派了五个人出来,连二岛主都派了出来。
这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一个九阶,一个八阶。
没曾想多了了个八阶,可特么就多了一个八阶啊,谁会在意这个,结果上来二话不说就干。
关键是一个照面啊。
就一个照面,就弄死他们一个九阶,这谁敢信。
大陆之上,那个号称千古无二的云长歌,他在这样的等级时,有这样的实力吗?
几人面面相觑。
“二岛主,现在怎么办?”
“靠,你特么的提我干啥,这不是给那家伙目标吗?”
二岛主快要疯了,这太不上道了,你特么暴露干啥?不对,这家伙有意的,我成了云苏的目标,那这小子可能有机会逃走了。
想到这里,那位二岛主立马就走到了前面。
被干掉,还是主动投诚,他还是拎的清的。
“小公爷,这绝对是个误会,我们可是奉岛主之命,过来迎接你的。”一边说着一边疯狂地给云苏使眼色。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