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药。
“小姐,你醒了,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听到窗户被推开的声音,云归手里拿着蒲扇就起身跑了过来,抬手摸着薛尽梨的额头,“还有点烧,药一会儿就好了,我已经熬了些粥,先给小姐端过来。”
因为担心薛尽梨醒了自己不知道,她特地把小炉搬到离房间窗户比较近的地方煎药,这样薛尽梨一有动静她就能知道。
“一会儿,不急,”薛尽梨摇摇头,拉下云归的手,“还有一点头晕,没事的。”
“好,昨日大少夫人来看小姐了,还带了大夫来,不过小姐睡着了。”云归简单把昨日的事说了一下。
“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了。”薛尽梨点点头。
“小姐你回屋里坐着吧,我端水给你洗漱。”云归把薛尽梨的手塞进披风里,转身去端水。
薛尽梨简单梳洗一番后,拉住了准备去给她端粥的云归,让她在自己身旁坐下。
“云归,新年快乐。”薛尽梨唇边勾起一抹浅笑,把一个荷包放在云归手里。
“小姐新年快乐,”云归高兴地扬起嘴角,但又把荷包塞回薛尽梨手里,“小姐不用给我银子的。”
“今天是初一,你就收下吧,”薛尽梨按着云归的手不让她推托,“方氏明面上也不敢克扣我的银钱,表面功夫她一直做得很好的,不用担心我没钱。”
正是因为方昭月表面功夫做得很好,所以薛家父子从未觉得方昭月亏待她。
而她的东西都从薛家兄弟手里又去了施轻语手里罢了。
“那云归就谢谢小姐了。”云归笑着点点头,不再拒绝,把荷包接了过来。
薛尽梨满意地勾起唇角,从旁边的盒子里拿出一张盖着印章的纸递给云归,“云归,这是你的身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