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她也就是那时候被迫学会了凫水。
因为她要救自己。
“轻语为什么要推你?薛尽梨你为什么要故意跳下水陷害她?你小小年纪从哪里学来的歹毒心肠还谎话连篇?”
薛明彰这些话她现在都还记得。
听到薛尽梨的这句话,薛明彰明显愣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那是因为你心思恶毒,轻语心思单纯善良,才不像你这般。”薛明哲在一旁捂着脖子说道,“不过是一个镯子而已,都不肯借给轻语,还对我动刀子,我是你三哥,你看看你把我伤成什么样了?从前你不给就不给了,现在轻语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你都不愿意让她看一看安安心确认没被你丢掉吗?”
“一个镯子而已?被我丢掉?”薛尽梨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薛明哲,伸手指着卿微尘的灵位,“薛明哲你为了施轻语那么大义凛然,你有能耐你就当着娘亲的牌位再说一遍!”
连挨打都没有红眼没有吭声的薛尽梨,提到卿微尘时眼里泛起了泪花,“那是我娘留给我的镯子,凭什么施轻语说一句好看,你们就要从我这里抢了给她?你们告诉我凭什么?我会扔掉娘亲给我的镯子,她比我更珍惜娘亲的镯子,这样的说辞除了你们还有人会信吗?”
“你小时候就丢过,还是轻语给你找回来的。”薛明哲看了卿微尘的牌位一眼,小声嘀咕道。
“梨儿,不是抢,只是借。”薛明正看着薛尽梨带上水光的眼睛,放缓了语气。
“借?你们借过多少了?因为施轻语一句喜欢,衣服、首饰、字画、摆件,甚至侍女、夫子,有哪一样你们没借走?”薛尽梨转过头看向薛明正,眼里都是讥讽,“我院里现在只有云归一个人,我堂堂伯府千金衣服首饰还没有施轻语身边丫鬟的多,你们所谓借走的东西都还过什么了?薛明正,不如你告诉我?我好检讨一下我是不是冤枉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