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死(3 / 4)

太子他夫凭子贵 银律 3161 字 12小时前

薄,别扭害羞罢了。

……

这日午后,账房内只余二人。

阳光透过窗棂,懒洋洋地铺了一地,连空气里的微尘都显得慵懒。

殷晚枝正指着账册上一处,身子几乎半倚在书案边,为求近些,袖口滑落,一截雪白的腕子就那么明晃晃地横在深色纸页上。

“先生,此处往来款项,我总觉着有些模糊……”她声音放得又轻又软,指尖似无意地在纸面上慢悠悠划着,带着点不自觉的勾缠意味。

景珩的目光起初还勉强跟随着她的指尖移动,试图解析那串数字。

可那截腕骨太过莹润,阳光几乎要穿透过去,晃得人心浮气躁。

他强迫自己凝神,嗓音却莫名有些发紧:“此处……或需核验原始货单,看是否分批计入,或有损耗未……”

话音未落。

男人浑身骤然僵住,如石雕般定在原地。

一只温热、柔腻、带着薄薄香气的纤手,竟隔着夏日单薄的布衫,毫无预兆地按在了他的腿上。

位置不远不近,恰是极其敏感处。

掌心传来的热度惊人,指尖甚至还无知无觉般,轻轻蹭动一下。

轰——!

一股陌生的、汹涌的、完全不受控制的燥热,如同被点燃的野火,瞬间从被触碰的那一点炸开。

沿着血脉疯狂窜向四肢百骸,最后重重冲撞向某个难以启齿的隐秘之处。

景珩的呼吸骤然停滞,握着笔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以及那处不受控的、令人羞耻的微弱变化。

杀意!

从未有过的凛冽杀意,混着被冒犯的震怒与一丝罕见的慌乱,瞬间攫住了他。

他几乎要立刻反手拧断那只胆大包天的手腕,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直接掐死在这里!

可残存的理智在最后关头控制住了他,忍了这么久,若此时发作,岂非前功尽弃?

两种极端情绪在他体内疯狂撕扯,让他清俊的面容冷得几乎结冰,眼底却翻涌着骇人的暗流。

殷晚枝终于察觉到了不对。

头顶落下的目光太过骇人。

她抬头,对上景珩的眼睛,那里面翻滚的寒意让她心头一跳,按在他腿上的手下意识就想缩回。

就在她指尖将离未离的刹那,景珩动了。

他猛地抬手,却不是如她所料那般推开,而是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她痛得轻嘶一声。

他的手掌滚烫,指尖却冰凉,紧紧箍着她,不容她逃脱。

四目相对,呼吸可闻。

他的声音是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的,低哑得可怕,带着一种风雨欲来的压抑:“宋娘子,坐稳些。船……晃。”

殷晚枝手腕生疼,心跳如鼓,却在他这从未有过的、极具侵略性的禁锢与逼视下,诡异地生出一股战栗的兴奋。

真不经逗。

反应比她预想的还要大。

她非但没退缩,反而仰起脸,带着点委屈和无辜:“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先生抓得我好疼。”

景珩没再说话,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阴沉得简直要杀人。

然后,他松开了手,重新将目光投向摊开的账册,下颌线绷得死紧,仿佛刚才紧绷的触碰与对峙从未发生。

唯有他自己知道,袍袖之下,紧握的掌心几乎被掐出血。

腿侧被她触碰过的地方,那点残留又滚烫的麻痒感,正如同跗骨之蛆,沿着脊椎攀升,灼烧着他的理智。

他一定要弄死这女人。

迟早。

-

船抵宁州时,已是两日后。

宁州不愧为南北水路枢纽,码头规模远非湖州与白苇渡可比,千帆林立,人声鼎沸,喧嚣得几乎要将江水煮沸。

自从那次摸腿事件后,这位萧先生再见她总是黑着一张脸,甚至还带着点愠怒。

殷晚枝当时确实不是故意的,因为,她是有意的,毕竟,有一就有二,界限就是用来打破的。

这就叫,不破不立。

她早知道这人会生气,只是没想到气性这么大。

起初还心虚,毕竟是她撩拨在先。

可几天下来,见他这副仿佛被玷污了清白的贞洁烈男模样,她心里那点歉意也散了个干净,反而生出几分啼笑皆非的荒谬感——不就是隔着衣服摸了下腿吗?至于吗?

瞧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把他怎么着了呢!

两人间紧绷的氛围就连沈珏都有所察觉,经常是欲言又止。

沈珏这些日子倒是与船上众人混熟了。

他性子活泼,又没架子,很快便跟护卫们称兄道弟,早上甚至还跟着一起晨练。

青杏也跟他熟络起来,偶尔还会笑他动作笨拙。

这日晨练后,沈珏搬货箱时没留神,腋下衣料被木刺勾破了个大口子,露出底下结实的胸膛和一小片紧实的肌肉。

他浑然不觉,还在那儿傻乐。

殷晚枝正巧路过,目光无意间扫过,脚步微顿。

哟,还真没看出来。

这小子瞧着跳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