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珠很漂亮,她盯着我的脸看了二十三秒。我转凳子的时候,她摸到了我的手,她摸过来的手好香。」
「不要只是看我,柠什么时候能学会来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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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潮湿的空气里混着街边摊烤猪颈肉的油香,顺着巷口的逼仄楼梯飘进铁门。
这是素坤逸区靠近nana广场的一家地下泰拳夜店。
凌晨一点,正在火热营业中。
灯红酒绿的舞池里,男女在吞云吐雾中神色迷离地贴着热舞,顺着音乐疯狂甩头。旁边酒桌上的骰子摇晃声,混合着八角笼里的拳斗声。
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被几个人随意地丢下拳击擂台,脸和五官已经肿到看不清,眼球也被淌下来的血糊住。
四肢似乎都被扭断了,姿势诡异地倒在地上。
见到沈峤白进来,旁边几个保镖把椅子拖过去,都喊了一声“白哥”。
一杯威士忌从地上匍匐着的男人头顶浇下,疼得他狠狠呻/吟求饶。
而另一边,除了偷过的一些游客钱包、首饰。还有一副中年女人的皮套面具,那是他躲过监控的作案工具。
沈峤白从一堆钱包里瞥了眼:“还有手机。”
“我、我没有偷——”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人踹了一脚。
男人立刻改口:“黑色的包里。”
有三部手机,沈峤白找到谈柠的那一部。
开机后,果然有不少未接来电。有几个是陌生的国内电话,显然是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来骚扰她。
是还没死的前未婚夫,还是她不不喜欢的继母?
都不重要。
沈峤白把手机放进自己的口袋。
“虽然帮我省了点功夫,但你怎么能从我老婆兜里偷呢。”沈峤白磨了磨后牙槽,“碰到她哪儿了?”
男人偷过这么多东西,当然记不清他说的是谁。见沈峤白捡起一个粉色钱夹,才咳嗽着开口:“我发誓,包里只有她的照片,没有钱……”
现金都用光了,只能这么说。
沈峤白抽出那张玛希隆大学的学生证,上面的照片是她大学四年用的那张,青涩漂亮。
“好看吗?”
“啊?”男人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立刻拍马屁,“很好看,很美。”
沈峤白笑了声:“满意你的回答。”
男人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又提了起来。
“但是很不爽你看过她的证件照。”沈峤白表情阴沉,鞋底碾压着他血肉模糊的手背,“我怎么知道你这恶心下贱的东西,盯着看了多久?”
男人发出气哼哼的惨叫。
听到脑袋上方一句阴森森的提问:“要我帮你把眼睛扣下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