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切,至于钱是怎么来的,并不重要。
有了钱的支撑,他自觉腰杆硬了,终于能在一直仰望、却始终被对方不屑一顾的唐振山面前挺直胸膛。
他内心充斥着报复性的快意,坚信当初拒绝联姻的唐振山,日后必定会为错过凌家这门“好亲事”而后悔莫及。
然而,凌满完全不知道,他所以为的家族荣耀,奠基在何等血腥与污秽的泥沼之上。
唐振山本人更是早已将当年联姻的插曲抛诸脑后,他正醉心于自己的药草园,乐得清静。
唐虞琦翻阅着这些触目惊心的记录,只觉得一股荒谬而冰冷的怒意在胸中涌动。
凌竹瑶攫取的财富,每一分都浸透着无辜女性的血泪。她利用“白粉”作为诱饵和控制工具,诱骗、逼迫女性陷入绝境,再将她们像商品一样明码标价,贩卖给各色男人,甚至存在多人“共享”的极端情况。
为了长期控制这些受害者,防止她们反抗或逃离,凌竹瑶及其同伙还要求买家拍摄不雅视频作为把柄,并持续向受害者提供“白粉”。
他们深知,这种药物即使少量不至立刻致命,但长期注射会严重摧残人体内脏器官,最终导致不可逆的衰竭。
这不仅是贩卖人口,更是缓慢而残忍的谋杀。
唐虞琦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些冰冷的交易记录和含糊的代号上,眼神锐利如刀。
这些证据,她收集得越来越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