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章交易现场)
矮个男人脸上肌肉抽搐,写满了憋屈和不甘,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得罪了这位爷?以后这条线就彻底断了!好不容易搭上这条渠道,他可不敢赌。
“怎么样?想好了?”高壮男人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来。
矮个男人牙关紧咬,最终泄气般长叹一声:“……行,我认栽!”他动作僵硬地从夹克内袋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递了过去,心都在滴血。
高壮男人看也不看,随手把信封塞进随身的挎包里。
“你……不点点?”矮个男人忍不住问,声音干涩。
“呵,”高壮男人嗤笑一声,伸出粗糙的手指,慢悠悠地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个割喉的手势,“规矩你懂。钱要是少了……后果,你懂的。”那眼神冰冷刺骨,不带一丝人气。
矮个男人瞬间打了个寒颤,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慌忙点头:“懂!懂!一分不少!”
“那就好。”高壮男人满意地点点头,不再废话,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洗手间,沉重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直到那压迫感十足的身影彻底消失,矮个男人才松了口气,后背竟已被冷汗浸湿。他迫不及待地撕开手中黑色塑料袋的一角,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捻出一点晶莹的白色粉末,凑到鼻尖深深一嗅——
“嘶——!”他脸上瞬间涌起病态的潮红和极致的满足感,眼神都迷离了一瞬。好东西!纯度够高!虽然量少了,但这劲儿……值了!他迅速将塑料袋重新裹好,警惕地左右张望一番,也匆匆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隔间里,唐虞琦屏住呼吸,直到两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敢大口喘气。她的心脏还在狂跳,手心全是冷汗。
白色的粉末!
刚才惊鸿一瞥,那东西的质地和颜色,瞬间让她想起了之前在汉威大学地下拳场缴获的赃物!一模一样!这玩意儿竟然流入了清北?有人在校园里做这种肮脏的交易!
一股怒火夹杂着寒意涌上心头。她刚才不是不想管,而是那个高壮男人给她的感觉太危险了!像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她的第六感疯狂报警:别冲动!那不是现在的自己能对付的!所以她连动都不敢动,更别提拍照取证了。
至于那个矮个男人……他穿着清北某学院的院服外套,应该是校内学生。可惜角度问题,没看清具体院系标识。这条线索,或许可以查!
“糟了!”唐虞琦猛地瞥见腕表,脸色一变——队选拔要迟到了!
她立刻将这件棘手的事暂时压下,拉开门,像一阵风似的冲出厕所,朝着射击训练场的方向狂奔!
等她气喘吁吁地赶到训练场时,眼前黑压压一片人头,全是等着参加选拔的新生。
场面壮观得像春运现场。
“咳!咳!”队长韩浩宇面无表情地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冷冽的气场,瞬间让嘈杂的人群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着他。
“想入会?”韩浩宇言简意赅,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行。测试很简单。”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仿佛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双手各提一桶水,”他指了指旁边地上两个硕大的、看着就沉的塑料桶,“站够一小时。撑不住的,现在就可以滚。我们队,不养少爷小姐。”
“喏,就这种桶!”副队郑锡万立刻笑嘻嘻地跳出来,一手拎起一个桶,还故意掂了掂,发出“哗啦”的水声,展示给众人看,“友情提示,水是满的哦!”
新生们:“!!!”
现场瞬间一片哗然!
“卧槽?!提水桶?站一小时?!”
“这什么鬼测试?!我们是来学射击的,不是来当苦力的!”
“玩人呢这是?”
“这桶也太大了吧?看着就手酸……”
不少人脸上露出了“你t在逗我”的崩溃表情,也有人眉头紧锁,似乎在权衡利弊,还有几个身体壮实的,已经跃跃欲试地开始活动手腕了。
队老成员们则躲在后面,挤眉弄眼地小声嘀咕:
“开盘了开盘了!赌最后能剩几个?”
“我赌四分之一!”
“我赌不到十分之一!这‘怨种’测试,谁顶得住啊?”
“嘿嘿,坐等看戏!”
一场关于“意志力”的奇葩(且坑爹)选拔,在新生们或悲愤、或茫然、或跃跃欲试的目光中,正式拉开帷幕。而唐虞琦心中那关于白色粉末的疑虑,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悄然荡开一圈涟漪,预示着清北校园的平静之下,暗流已然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