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涉协议”。
“当盆谷内的‘事件’达到临界点,静滞场的规则与外界冲突最大化时,”他对身边的核心研究员说道,“启动‘拟态信标’的最大功率输出,频率调整为……嗯,就采用暮霭山脉深谷检测到的那种异常波动模式进行优化。我们要尝试的,不是强行闯入,而是在盆谷的‘秩序规则’与魔神领域的‘腐锈规则’因内部变量(林凡)和外部钥匙(索菲亚)而产生剧烈摩擦时……插入一根我们精心调制的‘共振楔子’。”
“博士,这风险……”
“风险是可能同时激怒盆谷的守卫、锈蚀魔神(如果祂能感知到)、以及我们的目标索菲亚。”阿尔法博士平静地接口,“但收益是,我们可能有机会,短暂地‘窥见’甚至‘轻触’那个凌驾于两者之上的、更基础的‘世界规则层面’,也就是‘最初约定’可能涉及的那个层面。”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阻隔:“我们在做的,不是拯救世界,那太傲慢。我们是在……理解世界如何走向终结,以及,是否存在理论上的、除了彻底毁灭之外的‘其他可能性’。索菲亚和林凡,是我们最好的探针和催化剂。”
“启动协议准备吧。等待……盆谷内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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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蔽的洞口后,是一条向下倾斜的、人工开凿痕迹明显的甬道。甬道壁不再是岩石,而是那种光滑莹润的、类似圣所材质的物质,表面有暗淡的能量纹路蜿蜒。
索菲亚沿着甬道下行,能感觉到周围的“秩序压力”在稳步增加,时间流逝的感觉也开始变得粘稠而怪异。她看了一眼手腕上老旧的机械表(河弯镇所赠),指针的移动速度似乎比平时慢了一些,但并非均匀变慢,而是时而停滞,时而猛地跳动一小格。
空气越来越冷,不是温度的寒冷,而是一种仿佛能冻结思维和能量的、源自规则层面的“冷寂”。
甬道尽头,是一扇紧闭的、巨大的、布满复杂凹槽和晶体镶嵌的金属大门。门上的图案,与她手中星辉钥短杖的纹路,几乎完全对应。
大门前,空无一物。
但索菲亚能感觉到,有某种东西,在门后,在更深邃的寂静中,“注视”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举起光芒流转的星辉钥短杖,对准了大门中央的锁孔形状的凹陷。
盆谷的真正入口,静滞场的核心边缘,就在眼前。
而门后等待她的,将是揭示一切谜底的“最初约定”,还是更加深邃无解的谜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