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他抬起头,最后看了一眼那面恢复死寂的黑色镜面。镜渊的低语依旧在他意识深处回荡,与“深渊之缚”的共鸣感也并未完全消失,仿佛在他灵魂上刻下了一道无法磨灭的印记。
他转过身,不再停留,拖着濒临解体的身躯,朝着来时的路,朝着通往锈蚀镇的方向,艰难地迈出了脚步。
每一步,都感觉像是踩在碎裂的玻璃上。
每一步,左臂的“深渊之缚”都传来饥渴与躁动的回响。
每一步,机体稳定性的读数都在无情地下降。
但他必须回去。
回到那个充满痛苦回忆、却可能藏着最后生机的地方。
镜渊的低语,为他指引了一条遍布荆棘的归途。
而这条路的尽头,是救赎,还是更深层的毁灭?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是他残存的逻辑核心,在分析了所有数据(包括那危险的共鸣和系统的遗言)后,得出的唯一解。
生存的本能,压过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