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得还挺严实。”
“无妨。”另个仙使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像冰,
“芷鸢大人已经去处理那个老家伙了。一个凡人而已,跑不远的。”
两人又悬在半空看了会儿,化作两道流光飞走了。
云昭靠在洞壁上,缓缓滑坐在地,掌心被指甲掐出了血痕——芷鸢去处理巫祭了!
那个教他认星象、在他爹娘死后偷偷塞给他烤饼的老人,那个唯一给过他温暖的人……
冰冷的怒火突然从心底烧起来,压过了所有的恐惧。
他紧紧攥着那张皮地图,粗糙的皮质磨得手心发疼。
他不知道雪凰是什么,不知道先祖遗藏里藏着什么,更不知道怎么对抗那么强的仙使。
但他知道,他必须活下去。
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清白,也不是为了报仇。而是要找到答案——为什么厄寒会来?
为什么仙使要杀他?还有巫祭说的“窃贼”,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洞外的月光越来越冷,
映着千里冰封的死寂。
而洞穴里,少年眼里的迷茫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倔强的坚定,像冰地里刚冒头的嫩芽,透着股不肯认输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