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编的。但他的“真言水”,却是实打实的。
老王爷墨擎苍闻言,眼中精光一闪,立刻会意,猛地一拍扶手:“好!就照你说的办!嗜血!去取‘真言草’!”
王三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了!他不知道什么是真言草,但他知道,自己暴露了!在这些手眼通天的主子面前,他所有的狡辩都显得那么可笑!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王三彻底崩溃了,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是……是有人花钱让我干的!我前阵子在赌场欠了一大笔钱,快被人砍断手脚了,有个人就找到了我,说只要我按他说的,用一种药粉去催生雪狮院子里的那株黑花,他就帮我还清所有的赌债,还额外给我一百两银子!”
“那人是谁?!”老王爷的声音如同炸雷。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王三吓得屁滚尿流,拼命摇头,“我连他长什么样都没看清!他每次都是蒙着脸,在一个废弃的货仓里跟我见面!他说,事成之后,我拿着这块令牌,去城西的土地庙,就能领到剩下的赏钱!”
话音刚落,嗜血上前一步,从王三怀里一阵摸索,很快,便搜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通体漆黑、没有任何花纹的普通铁质令牌,入手冰凉,看起来毫不起眼。
嗜血接过令牌,呈给墨衍。
墨衍伸出两根苍白的手指,将令牌夹起,凑到眼前,仔细地审视着。
这枚令牌,是唯一的线索。它指向了一个神秘的“中间人”,却也让线索,在这里暂时中断了。
就在墨衍审视令牌的瞬间,客座上,一直扮演着“隐形人”的二叔墨渊,缓缓端起了面前的茶杯。
他的动作很慢,很稳,脸上依旧是那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然而,只有一直用眼角余光锁定着他的墨衍,清晰地捕捉到了——在他端起茶杯的那一刹那,那只保养得宜的手,出现了一丝极其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
茶杯里的水面,也随之,荡起了一圈微不可查的涟漪。
墨衍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了然于心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