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维钧早就想过趁他病要他命,他悄悄在辽东上空的太空轨道中,部署了超过十枚毁灭之眼,随时可以发动毁灭性的饱和打击。
然而,他没有十足的把握一定能干掉袁海山,一旦失手,袁海山必定会察觉到自己一直在被监视。
届时,以极速魔恐怖的机动性,袁海山分分钟就能把太空轨道中的卫星、毁灭之眼全部清空。到时候,他再也没办法掌握袁海山的修行进度了。
“反正极速魔路线,袁海山一时半会儿无法觉醒。”赵维钧在心中算计着,“只要他的总奔跑里程没突破一亿五千万公里,就翻不起大浪,且由他去吧。”
赵维钧决不允许袁海山晋升七阶!一点机会都不会给。
双方结怨太深,一旦袁海山成功,第一时间就会来攻打他,动摇他的统治。
心里盘算清楚,赵维钧冷哼一声,“关外苦寒之地,贫瘠荒凉,不要也罢!”
吃不着葡萄的赵维钧一口咬定葡萄是酸的。
“袁海山毕竟把守着山海关,一旦他一纸禁令,严禁东三省粮食运出关外,京城这边的粮食缺口该如何填补?”
李翔飞还挺有危机意识,可能也和他继承了大通商行的收粮站有关。
在其位谋其政,他现在对粮食安全格外敏感。
这个问题都不用赵维钧回答,常年跟着赵维钧的庞文龙就能给出答案。
“袁海山不会这么做的,他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当初他和上官晟闹得那么凶,都没有掐断粮道,现如今就更不会了,陛下对他可比当初的上官晟宽容得多。”
“而且,马上就要开春了,大家都要面临年初大考,谁都没时间搞事。”
庞文龙又补充一个原因,赵维钧和李翔飞的神情都是肉眼可见严肃起来。
提到春天,人们会想到春暖花开,万象更新,阳光明媚,草长莺飞,仿佛一切形容美好的词语都与春天有关。
可对于生活在温带气候的神州北方居民来说,每年春天,都是关乎生死的考验!
冰雪消融,沉眠了一个冬季的丧尸苏醒,带着饥肠辘辘的肠胃和饿得通红的眼睛,在高阶特感带领下向人类聚集地发起冲击。
都不提乡镇农场,便是人口在十万,甚至百万以上的城市都有可能沦陷在尸潮中。
就连人口千万的京城,在历史上都有两次险些被攻破的情况。
所有经历过丧尸围城事件的进化者回想起来仍心有余悸。
“你说得对,这是朕登基后的第一个春天,朕决不允许丧尸围城的惨剧在今年重演!”
赵维钧的眼中暗藏锋芒,吩咐道,“文龙,朕命你即刻潜入金港,打探出魔王级特感今年的主攻方向。如果他们还是要打京城,阿飞和丁扬率领天使军镇守95国道,务必把他们的野望扼杀在京城之外!”
说着,赵维钧负手而立,一派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道,“届时,朕会亲自督战!灭杀所有觊觎京城的魔王级特感,将他们一网打尽!也让那些心怀叵测的反对派们瞧瞧朕的能耐!”
天气转暖,松花江面上厚厚的冰层有了开化的迹象,春意悄然逼近。
驻守山海关的总督苏秀,在开春前夕匆匆返回东湖城,面见袁海山。
“大帅,马上春天就要来了,您看是不是给安庆市那边增加点兵力?”
苏秀这突如其来的建议,把袁海山问得一愣。他直抒胸臆,满不在乎地反问,“为什么要增兵?这不是好事儿吗?正好趁此机会多引来些丧尸,好多爆点基因种子。”
“为什么要增兵?”
“因为尸潮就要来了!”
“这不是好事儿吗?正好趁此机会多引来些丧尸,好多爆点基因种子。”
苏秀闻言,苦笑不已,“大帅,东湖城背靠大后方,并不直面尸潮威胁,自然可以放松心态。可山海关不同!每年开春,山海关都要直面数以千万计的丧尸大军!若是遇到从金港走出的魔王级特感,魏家甚至会向吉省和黑省的进化者求援。我们每年都会响应,只因唇亡齿寒的道理谁都明白,一旦山海关被攻破,东北门户大开,谁都别想独善其身。”
听了苏秀的解释,袁海山这才恍然大悟,意识到他想得太简单了。
在他眼中,春季尸潮一直是刷基因种子的‘奖励关’。浑然忘了,他之所以能悠哉游哉地收割丧尸,是因为尸潮的主力,一直是由魏家抗的。
“如此说来,魏家倒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在保境安民这块,他们确实顶在了第一线。”
袁海山摩挲着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客观。
往日里魏家肆意妄为,是必须铲除的祸害,立场大于一切,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挥起了屠刀。
可如今站在更高的维度回望,他才发觉,魏家确实为辽东百姓挡住了不少腥风血雨。
当然,魏家制造的腥风血雨也不在少数,总体来说他们死得不冤。
“在您治下的辽东,安全系数自然远超魏家当家之时。这一点,早已是辽东百姓的共识。毕竟,您是这天下的第二人,有您坐镇,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