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耸耸肩道,“本不该打扰你们,但我看门外排队那么多人,要是不采取点特殊手段,明天这时候我都见不到你。”
袁海山语气轻松随意,两人关系铁,不用讲究那些虚礼。
“倒是多亏你了,你要是不来我真不知道怎么收场。曲大娘他儿子,看上了当初咱从金港救回来的一个姑娘,可人家姑娘没上他,她就缠着我硬要我帮忙说媒,你说这叫什么事!”
李莲华无奈地微微摇头。
“你不喜欢,直接撵走就是了,何必跟她拉拉扯扯?”
袁海山给出他的解决方案,简单直接。
“主要我是抹不开面子,在我父母离世的那几年,我是吃百家饭长大的,街坊们对我有恩,我又怎能对他们无情?”
李莲华说出了原因,小区里每户人家或多或少都帮助过他,他是个念恩的人,所以一直庇护他们,对街坊邻居多有容忍。
“就算有恩,给一笔钱打发了也就算了。”
袁海山也是念旧情的人,所以他放走了华高轩,允许他带着财产离开。
但他做不到像华高轩一样无条件容忍恩人,一次两次还行,三次四次他就厌烦了,次数一多,天大的恩情就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