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最近一个月山海关的收益上交给您。”
苏秀拍拍手,卫兵拎来一大一小两个皮箱。
袁海山念力一扫便知大皮箱里装着1亿3400万,小皮箱里装着8100万,问道,“明明一个箱子就能装下这些钱,为什么分成两个箱子?”
“因为这两笔钱来源不同,大皮箱里装着的是安庆市本月各项税收和山海关的过路费,小皮箱里装的是被我杀掉的中层干部们给我的贿赂,以及抄他们家搜刮到的财产。”
说到此处,苏秀神情冷肃,对上个月发生的事还耿耿于怀。
谁能想到安庆市竟然有这么多反贼,好在全被他揪出来一网打尽了,抄家收上来的钱他一分都没要,全部打包献给袁海山。
“这钱,你竟一点都不贪?”
袁海山麾下有不少人都在贪污,甚至包括很多元老成员,只要贪得不多袁海山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成想竟遇到一个完全不贪的清官。
“是我的,谁都不能抢,不是我的,我一分都不要。”
苏秀的原则性很强,藏在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他做出有辱名誉的事。
“好,很好,安庆市在你手里我放心。”
袁海山起身,拍了拍苏秀的肩膀以示鼓励,又说道,“最近听到个小道消息,昌新市驻军旅长李通又是召开动员大会,又是给士兵发奖金,似乎有所图谋。
那李通毕竟是裴坤旧部,你处理吧。”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