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
裴坤被‘噎’了一下,他还没有无耻到翻脸不认账,无奈应允,“你可以留下,但我把丑话说在前头,袁海山来拜访我是我的客人,我作为主人,有义务保障他的安全,你动他就是动我,希望你心里有数。”
“我知道。”魏超群冷漠回应。
裴坤对朱南星耳语一番,片刻后,袁海山进入庭院。
“好景色啊,原来魏家人都住在宫殿里,过着皇帝般的生活,这一下把皇帝打成乞丐我于心不忍呐。”
朱南星跟袁海山说了魏超群在的事,意思是让袁海山谨言慎行,别触动魏超群敏感的神经。
结果袁海山反其道而行之,刀刀冲着魏超群伤口上捅。
“好个伶牙俐齿,说得天花乱坠,唯独在战场上看不到你的身影,我看你也就嘴巴厉害。”
“啊对对对,你说什么我都赞同,魏家现在就像是癌症晚期患者,他都已经这样了,我为什么不顺从他呢?”
魏超群急火攻心,嘴唇呈紫绀色,嘴皮子气得直哆嗦。
他就像一颗已经进入倒数读秒阶段的定时炸弹,马上就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