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干,爱干就干,不爱干在家歇着也有可媲美北欧的高社会福利养着她们。
一句话,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既然你们愿意追随我,这辈子我保了!
袁海山一直都很大方,姜辉他们刚来就给分房子,且分配的是核心区别墅。
不止如此,在农场外围袁海山出钱出物资修建的赫鲁晓夫楼都会免费分配给所有居民,保证人人有房住。
有些人淋过雨想给别人撑伞,还有些人淋过雨要把别人的伞撕烂,袁海山是前者。
北漂十年无片瓦遮身,袁海山吃够了没有没有家的苦,这样的痛苦不该在生活本就很苦的末日幸存者身上重演。
一夜无话。
夜晚是酝酿阴谋和罪恶的摇篮,看似平静的夜晚发生了不少事情,只是袁海山还一无所知。
次日中午,袁海山又迎来一位特殊的访客,此人身高二十二米,穿着熟牛皮缝制而成的简朴皮衣,四方国字脸上胡子拉碴,与披肩的粗糙长发连成一片。
“额尔敦?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