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啊。”她没什么感情地棒读。
游走在危险与死亡边缘的太宰治面对同样的危及生命的状况又经历过多少次呢?
态度冷静得简直不像在谈论自己。
就像……他不害怕死亡,也不害怕自己的死亡。
很痛的啊,受伤的时候,身体被破坏的时候,那可是很痛的啊。
“受伤的话,很痛的啊。”她的声音变得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呢喃着。
太宰治无所谓地道:“嘛——那有什么,没什么影响吧。”
无论是活着还是死亡,都没有什么意义。
中村咲子抿着嘴唇,看起来有些不高兴。半垂着的眼盯着自己的指尖,直到轻轻地握了一下,理所当然地手中能握住的只有空气。
是沼泽啊。
这个人,靠近他就像靠近的沼泽,如果不想被吞噬的话就要逃得远远的才好。
但是这片沼泽,现在正在靠近她。
“你……”她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