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之后便一日比一日长地快了。”钮祜禄贵妃这才放下心来,几人又说了一会儿话,钮祜禄贵妃的大宫女锦绣匆匆找了过来,脸色十分凝重。
“娘娘,密嫔小产了。”
钮祜禄贵妃握着团扇的手一顿,问:“皇上知道了吗?”锦绣:“皇上正在养心殿和几位大人们议事,梁公公传出话来,说让您和慧贵妃娘娘先料理着。”
云秀和钮祜禄贵妃对视一眼,都颇有些无奈,于是今天的茶话会就只能到这了,云秀让半夏几个先带着胤祺和胤祸回宫去了。宜妃有孕在身自然是不可能过去的,平妃也不爱凑这个热闹,倒是荣妃想着去看惠妃的热闹所以也跟着一起去了。
等到几人赶到惠妃果然早就到了,已经忙地焦头烂额了,命苦两个字都已经写在脸上了,天地良心,她真的是仔细地不能再仔细地照顾密嫔的胎,可她自己不争气没保住,这锅可不能甩到她的头上啊。荣妃纯属是来看热闹外加阴阳怪气两句惠妃这个多年的老对手,在外间没进去,钮祜禄贵妃和云秀进到寝殿看了看,密嫔正阖着眼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晕了过去,脸色苍白柳眉蹙起,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殿内已经收拾地差不多了,只是还是难免有着些血腥味,钮祜禄贵妃看了一眼便用帕子捂住了口鼻,唤来密嫔的贴身宫女问了问,确认了密嫔没什么大碍之后便出去了。
云秀多待了一会儿,问了两句太医密嫔小产的情形,太医说确实是密嫔身子弱,胎气本来就不稳,今儿因为一个宫女不小心摔碎了碟子惊了密嫔,便小产了。
云秀眉间微蹙,若是如此其实也不能都怪到那个碎了碟子的小宫女,这也不过是个引子罢了,只是这宫女怕也逃不了责罚。钮祜禄贵妃在外殿也已经从惠妃口中听完了始末,让人先把那个宫女扭送去了慎刑司审问有无人指使,又嘱咐了太医和宫人好生照顾密嫔,便没什么好安排的了,她看向云秀问云秀还有什么要添的。“就这样吧,咱们也别在这扰了密嫔休息,都各自散了吧。“云秀说道。荣妃还在幸灾乐祸:“惠妃姐姐是该好好回去歇歇,想来过会儿皇上还要传姐姐去问话呢。”
惠妃已经一脑门子官司了,冷着脸说:“这就不必荣妃你来操心了。”钮祜禄贵妃觉得近来身子乏累,也没心思听惠妃和荣妃在这儿扯皮,于是挥了挥手让众人都散了。
到了申时左右,康熙终于忙完了前朝的政事去储秀宫看了看密嫔,云秀本以为康熙今晚会陪着密嫔,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正带着胤祺和胤撰在院中择菜想着晚上烫锅子吃。
自然云秀主要是想打发打发时间,而胤祺和胤祺则是纯属粘着云秀过来凑热闹的了,在一边帮倒忙,母子三人正笑着说话,宫门口突然传来通禀,康熙来了。
康熙一进来便看到云秀带着胤祈和胤裸都在院中凉亭里,石桌上还摆着两大篮子蔬菜。
“这是忙什么呢?”
康熙大步流星地走近,抬了抬手让行礼的人都起身,还伸手翻了翻云秀择好的菜。
云秀打量着康熙的神色,刚刚没了一个孩子确实心情一般,但是看着也不像是来找茬,但云秀还是格外小心地回话,说是准备些食材烫羊肉锅子吃。康熙嗯了声,轻描淡写地说:“正好朕也还没用晚膳,一并吃吧。”胤祺和胤祸相视一眼,兄弟两个都觉得皇阿玛在密嫔刚刚小产的时候过来不是什么好事,虽然这事和额娘无关,但架不住皇阿玛定然是心情不佳,不好信候。
于是云秀和胤祺胤裸都是小心翼翼地陪康熙吃完了这顿饭,云秀边吃还边在心里暗骂康熙有病,这种时候不陪着密嫔跑来她这做什么,本来好好的火锅者都被他给搅和了,亏他往日还那么宠爱密嫔。呸,渣男。
不过康熙也确实没发脾气,用完晚膳后又考校了一番胤祺和胤祸的功课,便让兄弟俩先出去了,只留下云秀陪着他说话。云秀沏了静心降火的茶上来,康熙喝了一口,神情淡淡地瞧了她一眼,让她坐下说话。
但是却没提密嫔小产的事。
“自从你从别院回来,朕还没来看过你,没有怨恨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