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太锋芒毕露,反而招惹祸端。
康熙对太子的疼爱简直是宫里所有的皇子公主绑一块都比不上的,地位空前稳固,除了大阿哥上蹿下跳之外,如今还真没有哪个皇子或是妃嫔对太子的位置有想法。
“好在皇帝是个有心胸的,雄才大略,否则你和钮祜禄贵妃是不会有皇子的。”太皇太后笑着说:“所以你也不用太担心,皇帝心里都有数,胤禩资质好,也不会埋没了。”
云秀点头,康熙的自信倒是没什么可说的,以如今康熙对朝堂的掌控力,无论她和钮祜禄贵妃生多少个,都动摇不了太子的地位。
只可惜太子不是个合格的储君,日后几个皇子都长大了,情形就不是康熙所期盼的父慈子孝,兄友弟恭,众人一起辅佐太子的局面了。
太皇太后说了这一会儿话就有些困了,想要午睡一会,云秀解了惑便去偏殿带上胤禩准备回宫去了,偏殿里胤禩正和五阿哥在一起下棋,胤禩虽然年纪小可棋已经下地有模有样了,尤其是对手还是五阿哥,云秀一进去就看到胤禩笑眯眯地坐着,对面是抓耳挠腮的五阿哥。
“好了胤禩,咱们回宫去了。”云秀上前笑着说。
五阿哥像见到了救星一样如释重负让云秀赶紧带着胤禩离开,胤禩笑着让人把棋盘封了,说下次来再继续下,五阿哥马上又垮起了脸。
胤禩逗五阿哥逗地开心了,笑眯眯地牵着云秀的手回宫。
“你啊,别总是欺负你五哥脾气好。”云秀无奈地低头看着蹦蹦跳跳的胤禩,“回头把你五哥惹生气了,额娘看你怎么办。”
“五哥才不会生我的气。”胤禩笑着说,随后他的笑容又敛去了些,问:“额娘,四哥的事怎么样了?”
这里面的事牵扯到太子,大阿哥,甚至还和胤禩有关,胤禩现在还太小了,云秀不想和他说这些,于是只问他:“那你想怎么办才高兴?”
“当然是给四哥出气了。”胤禩气鼓鼓地说:“德妃娘娘和六哥欺负四哥,皇阿玛该罚他们才是。”
孩子的想法还是很单纯的,在胤禩的心里就是要有过就罚,公平公正才是。
云秀俯下身摸了摸他的头,温声说:“你四哥现在已经回了承乾宫了,皇贵妃会照顾好他的,额娘不好插手皇贵妃的事,不过皇贵妃对你四哥一向是极好的,所以胤禛不会有事了。”
胤禩眨了眨眼,然后才慢慢地点了点头。
额娘的位分比皇贵妃低,确实不太方便再出面了。
不过额娘说地对,皇贵妃对四哥还是很不错的,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
而且四哥自己都冷冰冰地不让他管,那就这么着吧。
云秀带着胤禩回了长春宫,直到晚膳时分豆蔻才回禀说康熙去了承乾宫。
皇贵妃盼了一天总算是把康熙给盼来了。
康熙一踏进承乾宫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药味,他的脚步顿住,环视了一周因着严冬更显得枯败的庭院,半晌后才抬脚进了皇贵妃的寝殿。
皇贵妃去了一趟永和宫已经是靠人参吊着气强撑着的了,把胤禛带回来之后就又病倒在床上起不来了,康熙掀起帘子进了内室,便看到皇贵妃正靠在床头不住咳嗽,四周侍立着几个宫女都是一脸焦急和忧愁之色,银丹和青黛服侍着皇贵妃用药,二人都有些忍不住落下泪来。
承乾宫是宫里最富丽堂皇的一处宫殿,皇贵妃没有病倒之前是宫里位份最高的妃子,还是康熙的表妹,康熙又很是宠爱她,所以什么贵重的东西都往承乾宫里送,奇珍异宝古玩字画都数不胜数,连枕头都是金丝苏绣镶着翠玉的枕芯,如今的承乾宫摆设如常,可看起来却有一种萧条之感了。
皇贵妃只觉得嗓子生疼喝不进去药,她靠在枕上喘着粗气,纤手捂胸,抬头看到了穿着一身藏蓝色常服的康熙正静静地站在红烛下看着她。
她一时间都有些恍惚,不知道真的是康熙来了还是她的幻觉,直到身旁的婢女纷纷跪下请安她才回过神来。
皇贵妃硬撑着直起身子,康熙拧着眉上前坐在床边摁住了她,让她躺下。
“皇上,您来了。”
皇贵妃虚弱地笑了笑,她近乎痴迷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这是大清的皇帝,她的夫君,她女儿的阿玛,也是她心悦了一生的人。
时间还真是偏心,明明她比皇上还要小上两岁,可如今她的容貌憔悴衰败,而皇上比起几年前她刚进宫的时候反而更英武不凡了,剑眉星眸,龙章凤姿。
康熙拧着眉看着面无血色瘦地只剩一把骨头的皇贵妃,沉声说:“怎么瘦了这么多,可是太医不尽心?”
“皇上别怪罪太医,是臣妾自己不争气。”皇贵妃费力地抬手搭上了康熙的右臂,康熙揽过她,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皇贵妃怔怔地看着康熙胸前精致的金龙刺绣,气若游丝,“自从小八走了,臣妾夜不能寐,食不下咽。”
康熙轻拍了拍她纤弱的背,叹息道:“小八没留住,朕和你一样伤心,你养好身子,咱们还会有孩子的。”
“臣妾知道自己时日无多,皇上不必哄臣妾。”皇贵妃强撑着抬起头,仰视着康熙,近乎哀求地说:“臣妾无福,没能给皇上留下一儿半女,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