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 / 3)

“只可惜本宫不是皇上,胤禛手上的伤也是实打实的,你这个亲生额娘纵容六阿哥对兄长动手,事后还不为胤禛医治,真是好歹毒的心肠!”

说罢,皇贵妃看向云秀,语气放缓了些:“本宫听闻昨日在慈宁宫慧贵妃曾看过胤禛的伤,今儿就再劳烦妹妹一次,再帮胤禛瞧瞧吧。”

皇贵妃开了口,云秀自然不好拒绝,皇贵妃的大宫女青黛便陪着胤禛一同过来了。

“儿臣给慧娘娘请安。”

到了这个时候,胤禛还是一板一眼地给她行礼问安。

云秀赶忙扶起他,让他坐下,小心翼翼地解开了他手腕上包扎的纱绢,随后眉头紧皱,一旁探着脑袋过来看的胤禩都被吓地叫出了声。

“四哥,你这是怎么了!”

钮祜禄贵妃看了一眼也惊住了,只见四阿哥的右手手腕处有一个碗大的伤疤,四周的皮肉掀起,堪称血肉模糊,还有些泛黄的血水渗出来,瞧着很是吓人。

而胤禛却始终神色平静,仿佛这些伤不是在他的身上一般。

云秀赶忙让人去取药箱来,心里是又着急又心疼,这伤比起昨日还更严重了,不仅是没上药,恐怕还用错了药或是又有人让他伤上加伤了。

她抬头看向德妃,再一次被她对胤禛的冷心冷情震撼到了。

谁能想到胤禛在永和宫里竟然能搞成这副样子,德妃这不只是不闻不问,恐怕还真的有苛待的嫌疑了。

胤禩毕竟才刚刚三岁,见到这种伤口也被吓懵了,在旁边急地转圈,他眼巴巴地盯着胤禩,小声问:“四哥,是不是很疼?”

胤禛和这个八弟其实一直以来都谈不上熟悉,不过昨日他和五弟为他打抱不平,胤禛是记在心里的,所以对胤禩也多了几分亲近,语气也没有往常那么冷硬了。

“没事,不疼的。”

“骗人,肯定很疼。”胤禩急地都快哭出来了,拉着云秀的胳膊说:“额娘,你快救救四哥!”

豆蔻把胤禩拉开,宽慰道:“八阿哥别急,娘娘这不是在给四阿哥上药了吗?”

云秀仔细地给胤禛清理了伤口,重新上了药又包扎好,对皇贵妃说道:“娘娘,四阿哥的伤口如今有些化脓了,得好好养着,一日三次地清理上药,臣妾也只是简单地帮四阿哥包扎了一番,过会儿娘娘还是得宣太医,好好给四阿哥诊治。”

如今在冬日伤口都化脓了,若是再拖下去,小病说不准还真能拖成大病,到时若是感染再生了炎症,以如今的医疗水平就真的有些麻烦了。

皇贵妃颔首:“多谢慧妹妹了,改日本宫必要包一份厚礼送去长春宫。”

胤禩像个小尾巴似的跟着他四哥,他瞧了一眼皇贵妃和德妃,悄悄地问胤禛:“四哥,是不是德妃娘娘和六哥欺负你了,你和我说,我去告诉乌库妈妈和皇祖母!”

胤禛垂眸看着云秀刚刚给他包扎的伤口,片刻后才回过神来,他慢慢地眨了眨眼,然后摇头。

“不要再为了我的事出头了,此事以后还是不要再提了。”

胤禩本来正一腔热血准备给胤禛做主,结果又被他四哥浇了一盆冷水。

果然还是那个硬地像块石头一样的四哥,连句好话都不会说,状也不会告,怪不得六哥总是欺负他。

胤禩扁了扁嘴,算了,四哥都伤成这样了,他还是大人有大量,不计较了。

两个孩子在这说小话,几个大人也没闲着,皇贵妃对德妃发难,可德妃却始终处变不惊,颇有一种你能拿我如何的意味。

云秀都觉得有些奇怪,毕竟胤禛的伤是铁证,起码能证明德妃确实对胤禛不上心,怎么德妃还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

钮祜禄贵妃听了半天也觉得是分不出什么子丑寅卯来,佟佳氏虽然是皇贵妃,可要处置妃位她也没这个权利,得由康熙下旨才行,所以这事今天在这就论不明白,是而最后还是钮祜禄贵妃出面叫停了这场闹剧,让皇贵妃先带着胤禛回承乾宫诊治再说。

皇贵妃心里也明白一时三刻拿德妃没什么办法,也只能撂下狠话说会把此事告知康熙,然后便带着人离开了。

云秀和钮祜禄贵妃也没再多留,出了永和宫之后钮祜禄贵妃挑眉看向云秀:“慧姐姐真是菩萨心肠,皇贵妃和德妃这些污七八糟的事皇上听了都头疼,姐姐可要小心皇贵妃到时赖上你了。”

云秀正想着胤禛的伤是如何弄成了这幅样子,听到钮祜禄贵妃的话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蹙眉问:“妹妹这是什么意思?”

钮祜禄贵妃笑着说:“我不过是随口一说,姐姐随便听听就是了,不必当真。”

说罢就和云秀道别回宫去了。

云秀琢磨了一会儿觉得今天这事确实哪哪都透着奇怪,所以干脆带着胤禩去慈宁宫蹭午饭去了,顺道再问问太皇太后和太后的意思。

没想到太皇太后和太后像是早就预料到了她会来一样,已经布好了午膳等着她和胤禩了。

胤禩一进慈宁宫就飞奔进了太皇太后怀里,然后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四哥在永和宫过地有多么惨,手上的伤多么吓人,德妃是如何的不闻不问。

“是吗,可是吓着我们胤禩了?”太皇太后听完慈眉善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