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服侍您先把药喝了吧。”
皇贵妃垂首,阖上眼长出了一口气,她纤细的手指紧攥着身下的锦被,胸前起伏不定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让人去查了没有,胤禛是伤地去不了,还是德妃那个贱人故意作践胤禛?”
承乾宫的另一个大宫女银丹赶忙上前给皇贵妃顺气:“娘娘别急,已经让人去查了,四阿哥应当没什么大碍,听说只是皮外伤,修养些日子也就好了。”
青黛也趁势端过药来服侍着皇贵妃喝下,随后又拿出帕子仔细地拭去了皇贵妃嘴角的药渍,轻声说:“娘娘,您要是实在放心不下四阿哥,便将四阿哥接回来吧,总比在永和宫被德妃凌辱的强。”
皇贵妃闻言怔了怔,嘴唇微动,片刻后还是长叹了一口气。
“胤禛到底是记在德妃名下的,本宫的身子自己清楚,怕是熬不了多久了。”
她语气苦涩,因为重病而削瘦苍白的脸上划过一抹不甘和无可奈何。
“胤禛总要回到永和宫的,本宫退让至此,也只盼着德妃能看在胤禛到底是她亲生的份上,日后能善待于他。”
银丹眼睛转了转,突然福至心灵,有了个新的主意。
“娘娘,咱们还有一条路,如今德妃就敢如此慢待四阿哥,若是……她岂不是更无所顾忌了。”
皇贵妃抬眼,动作顿了顿:“你的意思是?”
“扳倒德妃,再为四阿哥寻一位真心待他的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