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卷住她的手指,两腿一蹬,在她手心上摆来摆去。
陆尽遥刚想把他拎起来,门外传来守门弟子的声音:“陆长老,您是歇下了吗?”
她把小狐狸藏到袖子里,朝外扬声道:“好了。”
小狐狸藏在她衣袖里,尾巴一卷,彻底看不见了。
出去前她警告小狐狸:“不许乱动。”
衣袖微微一动,看起来是在点头。
陆尽遥这才出了房间。
晏青山缩在衣袖夹缝中,爪子勾住衣裳,身子团成一团,耳尖红得要滴血,可惜陆尽遥看不见。
“方才舒服吗?”
晏尘微声音一出,晏青山炸毛。
“别跟我说这些。”天知道刚才陆尽遥捏他尾巴的时候,他整只狐狸都快要融成水。
第一次被捏敏感部位,差一点,差一点就——
晏青山一面压抑身体本能的欲望,一面刨出来点理智问晏尘微:“她之前,也有这么对你做过吗?”
“当然。”
小狐狸咬牙,心里呵呵。
以后不会了,你不会再有这个机会。
他面无表情地抱着陆尽遥的手臂,耳朵的血色还没退去,红得像抹了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