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彭涵宇坐在这,一晚上了都没动。
“哎,我跟你说话呢,怎么还不理人呢?"朋友在他身侧坐下。请来的调酒师上前,询问他想喝点什么。
“跟他这杯一样的吧。"朋友指了指。
调酒师点头,走到一旁,开始调制。
朋友环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见没什么人注意到这边,便凑上去,压低声音问:“让我来猜猜,肯定是何嘉懿又怎么招你了吧?”“去去去,你怎么天天提她?"彭涵宇抬手将他往旁边推了一下,“你想跟他们打德州就去打,老往我这里跑干什么?”“这不是看你一个人在这,有点孤独嘛。“朋友倒也不生气,笑着道。彭涵宇用手撑着头,盯着杯中酒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调酒师动作很利索,很快调好了一杯,送到他们面前。朋友拿起来,尝了一口,面露苦色:“这么甜!都有点劓了,你喝这干什么?″
停顿一瞬,他又笑起来,打趣道:“哦,我知道了,心里苦是吧?”彭涵宇不愿意搭理他,端起自己的酒,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那人却不依不饶地跟了过来,继续在他身侧坐着:“我说,你跟何嘉懿不是都快结婚了吗?你还有什么好伤感的?难道说,你现在开始嫌弃她是二婚的了?”
“我警告你啊,你给我好好说话。"彭涵宇猛地转头,盯着他道。“哟,”那人笑了一下,“她结过婚,这不是事实嘛。还不让人说了?”“我是说,你说我嫌弃她。"彭涵宇用力地抿了下唇,唇角泛白,“首先,我没有嫌弃她。其次,为什么结过婚就会被嫌弃?我们国家法律规定婚姻自由,你不知道?”
“我的天啊……大哥,我就随口一说行吗?"朋友简直有些被震惊到,“我道歉,道歉还不行吗?”
彭涵宇冷哼一声,扭过头去,没有再理他。彭涵宇的心情十分复杂。
某一瞬间,他非常后悔,后悔自己曾经的一切作为。如果他上进一点,那是不是早就跟何嘉懿结婚了?哪里还会有沈斯白的事呢。
他吸了吸鼻子,越想越觉得心口发堵,酸涩感一路向上,直冲脑门。直到今天,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对何嘉懿的喜欢程度,似乎比他想象中要高得多。
从前,无论发生什么,他潜意识里都认为,他与何嘉懿之间是不一样的。可今天下午在地库里,何嘉懿连眼神都懒得给他一个,就那样直接拽着沈斯白走了。
他在地库等了一会,本来是想等何嘉懿下班,却只等来去而复返的沈斯白。“你又回来干什么?想让我刚刚那拳落到你脸上?“他皱了皱眉,从车上下来,看着沈斯白道。
沈斯白双手插在兜里,向前走了两步,眼神没看他:“你觉得何嘉懿喜欢你吗?”
顿了顿,他又问出第二个问题:“你觉得,她喜欢过你吗?”彭涵宇一时愣在了原地。
过了一会,他才反应过来,冷笑道:“说一千道一万,最后成为她丈夫的人还是我。你跑过来冲我耍什么威风?你马上都要变成前任了。”沈斯白平静地看着他:“那你喜欢她吗?”彭涵宇想当然地回答:“喜欢啊。要是不喜欢,我难道会娶一个二婚的女人吗?我又不是……
他倏然顿住。
果然,沈斯白微微低头,唇边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你看,这就是我们两个不一样的地方了。”
彭涵宇皱起眉来:“你没资格这样说,我们本来就不一样。以你的身份背景,何嘉懿无论如何都高于你。”
沈斯白抬眼看向他,语气平静:“你知道为什么自己总在强调家世吗?因为你潜意识里认为,自己除了先天的家世以外,就一无所有了。”停顿一瞬,他又继续道:“但何嘉懿跟你不一样。她心里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所以,她不需要任何外界的东西去给她附加价值。”彭涵宇站在原地,脑子里消化着这段话,却怎么都无法完全理解。他又觉得有些冷,抬手摸了摸胳膊,打开车门,从里面拿出一件外套穿上。“你知道朱颜颜去Spica传播了何嘉懿的谣言,还到香港来找过我吗?"沈斯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彭涵宇动作一顿,回身看向他:“她都说什么了?”“她说,她的前男友无缝衔接,找了何嘉懿。因为她在地库里,看到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