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丈夫(2 / 3)

维港不眠 冰若漪 1936 字 23小时前

许久,彭储义才迟疑着问,“那天,你们不是才第一次见面吗?”

餐厅灯光落在沈斯白脸上,将他的神情映得格外清冷:“不是。”彭储义不禁睁大了眼睛:“那天不是你们第一次见?”沈斯白看着他,停顿一秒,才淡淡道:“对她来说,是第一次。”彭储义彻底定在了原地。他愣愣地看着沈斯白,没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沈斯白拿起餐巾,沾了沾嘴角,随后将其叠起,放到了桌上。“我希望你可以离我太太远一点,"沈斯白的目光并不锋利,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静,“工作上的接触是必要的,我理解。但除此之外,就没有必要了。”

餐桌上的空气变得有些凝滞,彭储义解释道:“沈律师,我也没有……”“我只是提前告知你一声,“沈斯白声音依旧平稳,面色却有些冷,“烦请你以后不要再在她面前提到香港的事,我不希望她总回想起那段日子。”彭储义一头雾水,张口想说什么,却根本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沈斯白也压根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只是道:“涉及个人隐私,恕我无法告诉你理由。当然,你本来也不需要知道太多,只需要记住我刚才跟你说的一-离她远一点。”

听见他这种口气,彭储义忍不住皱起眉来:“就算你是Erin姐的丈夫,那你也没有资格说这种话吧?”

沈斯白抬眼看向他,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淡:“我有没有资格,你可以去问她。”

彭储义被噎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终讪讪地闭了嘴。坐在一旁的张欣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对彭储义道:“彭先生,要不你还是自己坐一桌吧,我们这边有些事要聊。”停顿一瞬,她又笑着补充一句:“涉及到个人隐私,所以要麻烦你让一下。”

彭储义无奈,只得站起身来,另外找了一张空桌子坐下。见他离开,张欣冉才收起笑容。她盯着沈斯白看了一会,开口道:“那天在卢浮宫,是你故意让嘉嘉察觉到彭储义和彭涵宇是亲戚的?你早就知道这件事?”

沈斯白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张欣冉在心中暗叹此人的阴险:“这样一来,嘉嘉就会主动跟彭储义保持距离了。沈律师,你真是……幸好你没走上歪路啊。”“你就这么不希望嘉嘉想起来吗?"张欣冉又问,“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了?还有,你刚刚跟彭储义说,那不是你第一次见嘉嘉。这又是怎么回事?你们以前就认识?″

沈斯白始终没说话,低头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起身道:“我去看看她。”

“哎,“张欣冉叫住他,“还是我去吧。万一她在女厕里面呢?你也进去?”沈斯白停住脚步,点了下头:“多谢。”

张欣冉拿上自己的手机,起身向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小酒馆里的灯光十分昏暗。张欣冉小心注意着脚下,一路走到餐厅后面。推开洗手间的门,里面空间狭小,只有洗手台前站着一个人。何嘉懿站在镜子前,正低着头洗手。水龙头开得很小,水流细细地落到指尖上。

张欣冉走过去,看了一眼,发现她的十根手指都已经被泡得发皱。蹙着眉关掉水龙头,张欣冉问道:“嘉嘉,你没事吧?”何嘉懿抬头看了她一眼,抽出一张纸巾慢慢擦着手:“我能有什么事?”张欣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她靠在洗手台边,把刚才餐桌上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洗手间里很安静,只有张欣冉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着。何嘉懿没有插话。她低头擦着手指,纸巾在指缝间一点点移动,动作慢得近乎机械。

听到那句“我有没有资格,你可以去问她"时,她终于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轻轻笑了一声。

张欣冉看着她的神情,忍不住道:“你这什么反应?”何嘉懿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慢慢整理了一下袖子:“彭储义走了是吧?”“坐到另外一张桌子上去了。“张欣冉回答,目光紧紧盯着她的面庞,生怕错过什么不对劲。

何嘉懿见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禁笑着拍了怕她的肩膀:“我真没事。就是彭储义突然提起来,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要是跟他说我失忆了,那说不定我们公司的人也会知道,到时候免不了会有些麻烦。”张欣冉这才稍微放心一些,点点头:“没事就好。”“咱们出去吧。"何嘉懿对着镜子,理了理蓬松的头发。两人一同走出洗手间。何嘉懿在餐桌边站定,垂眸看了一眼沈斯白盘中剩下的餐食,问道:“还没吃好?”

沈斯白站起身来:“差不多了。”

何嘉懿点了点头,从椅子上拿起大衣,对张欣冉道:“你慢慢吃吧,我们先走了。”

说完,她便拎起包,先一步朝门口走去。

沈斯白跟在她身后,顺手拿起她搭在椅背上的围巾和帽子。经过张欣冉身边时,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小酒馆门口的铜铃被人推得轻轻一响。

夜风迎面灌进来,带着巴黎冬夜特有的湿冷气息。街边的路灯一盏一盏亮着,把石板路照得有些发白。

何嘉懿站在门口,拢了拢大衣领子。

沈斯白走到她身侧,将围巾递过去:“系上吧。”何嘉懿看了一眼,没有接,只道:“不冷。”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