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派人去把天子护送到洛阳。天子一到,主公便亲自去洛阳拜见了。”“这么简单?”
荀或没有正面回答,他笑看着自己家的大堂侄,荀攸年长他六岁,虽辈分有差,但他自小对他多有照顾,荀或很难把他当成小辈来看。“公达,你在颍川既然帮了主公,是不是愿意留在这里,与我共同辅佐主公?″
“现在天子被我们迎奉回来,天时地利人和皆在我,正是你加入的最好时机。”
荀攸面色不变,说道:“果然,曹公准备奉天子以号令天下诸侯对吗?”荀或点点头。
这事没有什么好瞒的,很快就会天下皆知。荀攸没有即刻决定要不要留下来,而是说道:“攸虽然对北方之事有诸多耳闻,但具体详情却一知半解,二叔不妨跟我仔细说说,曹公为何能够在一年之内翻身变成北方最大诸侯。攸还听三叔说,打败他的是一名小神童……荀或笑了笑,一边处理公事,一边将去岁以来己方发生的所有变化告诉他。这一聊就聊到了夜深,荀攸才随他回府。
荀或指着一间府邸说:“那边上就是阿藐的家,再一旁是主公的府邸。“那边是奉孝的家,还有志才的,这里是仲德的…他一座一座地数过去。荀攸忽然说道:“攸也要在这里置一座宅院。”荀或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快下了决定,公达一直是一个不温不火的人,给人感觉慢吞吞的性子,做起决定,却比性情最活跃的荀谌还要干脆果决。他愉快笑道:“大好!等明日白天你就去寻,寻好了我让人帮你买下。荀攸腼腆地点点头。
他想到了曹操给他写的那封信,口吻热情浓烈,与一般的诸侯不太一样。来前,他曾问过荀谌要不要随他一起来,他相信曹操也会接纳他,但荀谌拒绝了,愿三叔不要后悔才好。
成败无妨,后悔二字最伤人心。
郭贡一来就得知小阿藐不在邺城,随曹操去了洛阳。他就在这里等啊等。
闲着无聊就把邺城逛了一遍,看着四处都在修建,如今修建了大半已经能够看出来一些恢弘的轮廓,邺城本已经很高了,可在原来的基础上,那城墙又加高了许多,还在修什么高台。
他叹为观止,在看看这里的老百姓,没有什么清闲的时候,忙忙碌碌的,有的人在忙着秋收,有的人在帮着修建。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那是一种跟外边百姓不一样的生机。他在豫州这么久,从来不知道普通百姓脸上还能露出这样的生机。好奇之下,他也带着一起跟来的千人士兵,一起帮忙干活修建。彻底地跟这里融入到一起。
回家还跟早早就已经居住在这里的妻儿子女说:“邺城还真是一个好地方,看着旺得很!”
他老妻正在做衣服,笑道:“老爷知道的还浅。先前你突然把我们从老家接过来,送来北方这一个陌生的地方居住,我和孩儿孙儿都很害怕。但住在这里一阵就知道了,这是个好地方。”
“你投诚的那个曹公也不曾派人为难我们,当家主事的那些人,个顶个温和,我们也不敢给人添麻烦,可他们却处处照料。先前你总说,一个人在豫州支撑不下去,四面环敌,恨不得回家耕种。现在看来,你投诚别人,在别人手下他事,既没有压力,也不用回去耕地,如今多好。”“我已经想好了,等你家当都搬过来了,咱们凑一点,买个大点的宅院,我听说曹公和那些贵人们都不住这一带,他们住的另一片儿,那里房屋也卖得贵。”
郭贡听得连连点头。
“你听说过一个叫阿藐的神童不,曹公身边的。”“听过呢,我还远远见过一回,长得那个漂亮,像个小仙童。”“咱们家要是有这么好看的孩子就好了。”郭贡郁闷说:“别光看人家漂亮,那个小冤家坑得我不浅。”他老妻放下衣服,打了他一下,“没有人家坑你,你还不知道在豫州那个地方如何呢,我听你说梁国附近都是土匪乱军,说这个敌人,那个也敌人,你以前都不敢把我们接过去住,可你看我们现在在邺城住得多安全。”“人家那不是坑你,是帮了你,叫我看,你该给人家送礼请吃饭。”郭贡:…“老妻说得不对,但不知道为何很有道理的样子。郭贡一边融入这里,一边等着金藐和曹操回来。这一等就等了半个月。
这期间,他眼看着邺城越来越热闹,外地来的人越发的络绎不绝。自从曹操护天子回洛阳,得到嘉奖,获封司空以来,天下间就不停有人从四面八方赶来邺城。
他们那还得到一个消息,天子原本准备封曹操武平侯的爵位,但曹操大公无私,义正言辞地给拒绝了。
说他这么做是应该的,保护天子是为人臣子的本分,一个司空已经高抬了他,若再加上一个列侯爵位,那就侮辱了他对陛下的一腔忠诚!这下惹了不少人好感,纷纷传颂曹操的忠义情怀和高尚品德。因此来的人也越发的多。
郭贡有些不相信。
他才不相信曹操这么“高洁”,若真的如此,就不会接受他的投诚,又支使他去夺下颍川了。
要知道他原本名义上也算是朝廷的人,是朝廷派来的豫州刺史,正经没有野心心的诸侯,不但不会打他,更不会接纳他的投诚。而且有小阿藐那个鬼机灵的在,他绝对无法相信曹氏阵营的清白。袁术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