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公爵,若是传出去只怕也要遭受一番议论。
因着不知道怎么说出去,曹操就装作没事人一样,城内城外地转,好像闲得什么事都不用干了,专门来帮小皇帝塑造美好家园。这日,金藐和郭嘉周瑜正在对弈闲聊。
曹操从外面回来,站在三人面前,开始装作没事一样,围观了一会儿棋局,又出声指手画脚,金藐推了棋盘。
“主公心神不定,所为何事?”
曹操:“阿藐,你们三人随我在这里也待了不短日子,就没有急着回去?”幼童很淡定地重新在空白棋盘上落下一子,“洛阳虽有损毁,但别有一番风景,藐不急。”
郭嘉笑了笑,摇摇扇子,“嘉也不急。”
曹操连忙问向周瑜,“公瑾,你呢?”
周瑜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了什么药,但他知道随大流则保命的道理,点点头说:"瑜也不急。”
曹操站起来走了两圈,“你们这阵子,当我真闲得在这里帮天子建城修墙来了?”
“可怜操一腔心事,无人可说。”
周瑜:“主公只管说,我们来替你想办法。”曹操看了他一眼,心说这年轻人再聪明,到底是憨了一点,难道看不出他无法启齿?
他站起来转圈圈地踱步,双手背在身后,来回地仰天长叹。幼童终于下不下去,让了一手,平了棋局后,说道:“主公心中所想,无非是爵位高低,只要落定了这事儿,您才能安心回去。”曹操激动回身,“知我者,果然还是阿藐也。”“阿藐,天子说要封我为武平侯,虽是极大的荣耀,可我想,一个列侯之位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用处…”
幼童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充斥着连日来的思虑、睡不着产生的红血丝,这些血丝就像是一张他野心的大网一样,张牙舞爪。“主公,你想要效仿周时,你想要公爵之位?”曹操没想到阿藐早已经看穿了他的心事,却故意不说破,等着他自己着急,他一时间哭笑不得。
“操甚想,却难以提起。”
“阿藐,你倒是焉坏,看破不说破,任由我一个在那边琢磨。”金藐叹道:“藐知道若要实现主公的宏图,公爵之位自然是最合适的,可这实在太心急了一些,欲速则不达。主公要考虑的事情太多,若一时急于求成,非但不能成事,反而暴露了野心。”
曹操坐下来,急切地问道:“我一个人的脑袋不够用,既然这件事,跟你们说开了,你们三人就为我分析分析利弊,到底如何做比较好。”“阿藐,如果现在没有这个爵位,我行事多有不便,要么将天子接到邺城,要么我搬来洛阳,这两条无论哪条我也不乐意。若是行事要从河内再送到洛阳城,叫天子过目后再发号施令,我又觉得麻烦,若是叫人使绊子,关键时候阻扰怎么办?”
郭嘉点点头,“主公的顾虑是对的,不然主公你克服一下,将天子一道接回去邺城?”
曹操:……“他觉得天子手下那几个清流,看他的眼神就不怎么友好,每日都以一种防贼似的眼神瞅他,要与这些人相处,头顶上再压个傀儡皇帝,他很不愿意干。
周瑜说道:“若不然,趁此机会,主公干脆搬来洛阳算了,反正河内也在我们手里,又临近魏郡,在这里也可以遥控整个北方。”曹操拒绝了,不是洛阳现在破落了,他吃不得苦,而是他不放心北方的公孙瓒等人,若是在洛阳,冀北青州一带遭遇袭击,他还真是鞭长莫及,难以及时反应。
“阿藐呢,你说怎么办?”
金藐:“主公即便不怕野心暴露在天下人面前,不在乎别人如何评判,也该顾虑文若的心情。若知道您想让天子违逆祖训,越侯封公,他会如何想?”“那一日天子东迁的消息传来,我们议事时,您也该看清楚文若的态度,您想要因此而失去一位为您鞠躬尽瘁的人吗?”曹操陷入长久的沉默,闷闷说:“那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