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反他的预计,反而后撤,他必心生疑虑,且刘表先前没有重视你们,只派了小万余兵马前来,兵力不足以分散,无力追击你们,除非他放弃这条河道的控制权。”夏侯惇望着这位俊秀而沉稳低调的文人,他面色平静说:“他若不放弃,你们改道,多花一些功夫从颍南上去,他若放弃,正合我意,你留下一部分人马作为弃子吸引他注意力,大部队则急行军,赶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抓紧时间渡河,一旦渡了河他则再也无法阻截你,只能从其他地方想办法。”“此仗,如那个小神童所料,三叔必定是认出了你,进而识破了你们的身份,你要兵贵神速,必须在一月内拿下,迟则生变。”夏侯惇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神,连连应和,高兴道:“您可是答应做我们的军师?″
荀攸不承认自己是曹军的军师,但接下来他却在曹营的队伍里,与原本要一起北上的堂叔荀谌隔空对招。
两人有来有往,在自己的家乡打得轰轰烈烈,一时间颍川郡的大族们都迷茫了,看着家门口这场戏。
频繁派人去荀府问,你们荀氏到底这场大战是站谁啊?知道的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就算同族也有不同立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荀氏疯了搞分裂。
颍川大乱,众说纷纭,两个荀氏子叔侄打得有来有往,荀氏立马闭门不见客。
战况传回邺城的时候,金藐叹了口气,再精密的谋划也有出意外的时候,这不是谋略的过失,外部的人和事是没法预料周全的,也没法控制的。谁能想到恰巧荀谌就跑到了刘表那里,把夏侯惇给认出来了,谁又能想,好在荀攸没去蜀中上任,赶上这场意外,又极其意外地帮了他们。金藐立即拉着荀或说:“立马给你大好侄儿写信,褒扬他,叫他过后无论胜负,一定要和夏侯惇一起回来邺城。”
她又想想补充说:“藐要叫主公亲自写一封感谢信,这样比较有诚意。”金藐觉得或许这会儿战事已经分出胜负落下帷幕了。因为消息传到邺城来,这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刘表怕是早已经收到消息,赶去了颍川。这场战事的终结点就在于刘表。只要他亲自带着大军前来,无论胜负,就彻底落下帷幕。不知道荀谌和荀攸谁胜谁负。
这种好奇心一时间压过了她对自己计谋的胜负欲,好像拿不拿颍川也没那么重要了,她只想知道,两个荀氏子到底谁赢了。荀或按了按额角,又大力揉了揉她的脑袋,“阿藐又调皮了。”“主公若是知道,阿藐自己主动图谋颍川,却不在意胜负,不知道如何作想。”
“文若以为他们孰胜孰负?”
荀或:“刘表给的兵力不足,论兵力友若是劣势的,但他素有口才,而且在颍川大族士人当中相当活跃。比起这个,公达(荀攸)的性情内敛低调,素来不善交际,口才拙笨,在士族关系上远不如他,若是友若利用这点,游说联合其他大族豪强共同阻击的话,恐怕要想拖延战事容易得多,公达只怕很棘手。”因为这场战事如同先前攻打河内一样,都有极其严苛的时间限制,当时他们打河内是怕袁绍得知了来阻击,这次是怕刘表赶来,只要刘表一来,颍川川就没有再攻打的必要和可能性了。
这就约莫等于给荀攸加上一层限制,在限制时间内不能获胜,则判定为失败。
荀谌虽兵力不足,目的却轻省得多,他只要拖延,拖到刘表得信赶来,他就赢了。
“若论兵力与心智,我私以为公达更胜一筹,但若论这场胜负的条件,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