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疑自己当初的决定，他的残暴不仁，为所欲为，显然不是明主之相，即便将来成为北方之主，也不会善待百姓。

他想去找刘备，并非完全出于跟刘备的交情，有很大程度在于是对公孙瓒逐渐积累的巨大失望。

思及此，他沉声说道：“在下知道曹公现在是北方最大的势力，但你们如何能保证将来能善待北方百姓，乃至天下百姓。”他听闻曹操是个心狠手辣之辈，并非仁慈之主。曹操未开口说话，幼童微微抬了抬下巴说：“因为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