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2 / 3)

傕丧心病狂把另一个小伙伴樊稠杀了,这把郭汜那根紧绷的弦给点着了,于是两人斗到最火热的阶段,就是公然带兵火拼,这一把死了上万人。

局面混乱到朝堂停摆,最后清流们偷偷一合计,干脆趁这个时候,把天子弄出去,这才有了天子东迁的事。

不过……

金藐思忖,哪怕清流忠臣一开始能把李傕郭汜忽悠住,过后不久两人也会回过神来,到时候就会后悔,立马派兵追杀。少年天子这趟出逃东去并不容易,极其的狼狈,长安距离洛阳才多远啊,他愣是走了整整一年才到。

他们现在收到的信件里只说天子逃出长安东迁,并未说到有人追杀天子,可见这封信是一开始在天子出长安的时候发出来的,长安到这里送信时间也要大半个月,恐怕这个时候,天子已经在很狼狈地被追杀了。她说道:“若说做事,择时机很重要。”

众人皆看着他,郭嘉出声问道:“阿藐是对这场变局有想法了?”幼童垂眸望着桌上的木质纹路,继续说道:“要如何择时机,则应该先判断事情的走向,才能及时作出抉择和谋划。”众人心知,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了,小幼童准备说出她对这场事情的判断,这才是最重要的!

稚嫩的童声缓缓地响着:“郭李即便一开始被忽悠着把天子放走了,现在也该回过味儿来了,他们绝不可能放弃天子,没有了天子在手中,他们什么也不是,所有的野心和权利可能一夕之间就会化为虚无,为了保住权利和性命,他们必然会派兵追击。”

“因此眼下天子正处于一个极其危险的时候。”曹操目光一凛,他握紧了拳头,心中跌宕起伏,他似有话要说,但又不想打断幼童的话,只得忍住了。

金藐继续说道:“所幸,邺城距离关内并不遥远,河内亦在我们的手里,主公这个时候,可派人去保护天子,将他平安送到洛阳。”“若是另有谋划,则可占下先机,或是为人臣尽忠,则能在天下人面前赚尽好名声,届时必有无数人倾慕甚至投效。无论如何,只要您这趟将天子保下来,就稳赚不赔。”

曹操一拍桌子,眼睛亮得惊人:“好啊!操现在就马上派人去!就让典韦去如何?他武功高强,必能保下天子无事!”“派谁去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您做了,这个做字很重要。而且务必要把天子亲手送到洛阳,不可落入其他势力的手中,更不可让他被长安追回去。曹操明白金藐的意思,这件事不但要做,而且要大张旗鼓地做,让全天下都知道他曹操派人去保护天子了。

“操会好好吩咐下去的,阿藐放心!”

曹操一个坐拥四州之地的北方第一诸侯,此时此刻竞然像一只大猫一样,乖觉地听从着一个五岁小童子的话,丝毫不敢有任何的怠慢,生怕听岔了做错了金藐满意点点头。

这时毛阶忽而出声,他的目光紧紧地带着光亮盯着幼童的眼睛,“阿藐。”这是他第一次像荀或他们那样亲切地喊这个小童子,他的语气并不亲切,但目光带着一丝渴求与急迫,似乎很想从她口中得到某种答案。“你方才说,让主公派人去保护被追杀的天子,将他平安送到洛阳,若是另有谋划,则可占尽先机,这个谋划指的是什么?”他心心中已经浮现了某种惊人的谋划,只是他尚不明确幼童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想法,或者另有他想。

实在是这个想法太过惊人!太过大逆不道!即便是他,在幼童话音落下,他的想法浮现上来的一瞬间,他也被震惊得难以直言。幼童侧头看他。

毛阶正坐在她斜对面,瞪着一双眼睛看着她。幼童知道他的想法,微微一笑,说道:“毛公似有想法,你可先说。”毛阶与她对视数息,他敢肯定幼童一定知道了他的想法,他们竞默契地生出了同一种想法!他望了望周围的同僚,又看向曹操。站起来说道:“既然要保护天子东行,不如趁机把天子接回来,掌控在我们的手里。”

“奉天子,以令不臣。“他重重地落下几个字。在场瞬间一片寂静,整个议事厅内静得只闻得见呼吸声。周瑜作为阿藐以外,年纪最轻的人,他最先把不住情绪,随着思绪流转,目光越来越亮!

他站起来大声说话,也打断了这一室的寂静!“好啊!这个想法与瑜先前提出来的攻占长安不谋而合!”虽然做法不是同一种,但目的是一样,只不过毛阶更为老辣,直接提出来控制天子,而不是控制长安之地。

众人皆在思索,曹操哈哈大笑道:“没想到孝先一向沉稳保守,竞然会有这样大胆激进的想法,你们怎么想?”

他转头看向毛阶,“先前你曾问阿藐,是不是阿藐也与你想到了一块?”毛阶叹了口气说道:“我听了阿藐的话,才生出的想法,可以说我是在她的启迪下,才萌生这样大胆的谋略。”

“她说先把天子护到我们手下,之后无论怎么样的谋划,则可以占尽先机,这句话让我想到,不如干脆把天子迎到我们的帐下!便是此处不是长安,更胜长安!”

曹操一把将小幼童从座椅上举了起来,晃了晃:“要不怎么说,我们阿藐是神童呢,这个小脑袋就是转得比谁都快!”毛阶继续说道:“其实在去岁的时候,阿藐说今年天子可能有变动,我就已经心神不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