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正面敌对刘备人手不够,又派人去找刘璋求援,两方打得热火朝天,益州内乱,人手不够,刘备兵力略输一筹,但他张飞关羽的勇猛却弥补了这点劣势,一时间双方倒也打得势均力敌。郭贡带了大军兵临颍川。
荀攸在一旁观察数日,反复试探,终于得出判断:郭贡已经是曹操的人。他觉得有些好笑,这样看来,刘表被引去益州与刘璋的人马打起来,也是曹营的手笔了。
这主意这么损,还有些顽皮,应该不会出自自己二叔荀或之手,有可能是戏志才,郭奉孝,但更像是荀谌口中的那个小神童。好笑之余,他不由认真思索,心中暗叹:曹操好大的胃口,去岁刚刚得了三州那么大手笔,现在又秘密降服郭贡,图谋颍川。梁国和颍川这两个位置极为鲜明,它们都在豫州的最上方,也就是毗邻兖州的地方,一个在豫州的西北方,一个在豫州东北方,两个位置连横之后,便等于掌控了豫州的上半部分,可以直接对望汝南乃至淮南,这是要对袁术施压?但袁术不是那么好打的,他在南方的根基已经很稳固,曹操若想拿他,必然要大动干戈全军南下才有可能。
眼下这个时机,曹操绝不可能如此做。
那么他此举用意在哪里?
他回书房找了一张舆图看,发现控制了颍川可以形成对荆州刘表的威慑,相当于拿捏住了荆州家门口的一条路口。
而占据梁国可以布局汝南和淮南。
照这么发展下去,如果刘表再不及时回头阻止郭贡,恐怕等这步子落实了,就来不及了。
将来曹操挥兵西南必然优势大增!
这些主意是出自何人之手?竞然如此连贯,目光深远。即便在旁人看来不适宜扩张的时机,仍然秘密做了如此毒辣深远的布局,荀攸对北方曹营内部越发的好奇。
初夏清晨的议事厅,窗户敞亮地大开着,门也开着通风,光线明亮,空气清新,蝉鸣鸟叫皆不绝作响。
幼童的声音缓缓地响着。
“主公将来要南征,宜未雨绸缪。”
“邺城水利如此发达,现在应该着手准备训练一支水军,无论应对可能有的敌袭,还是将来要南下都势必要用到。”众人端坐,每人面前都放着一盏茶,幼童面前放着一杯果奶,坐在曹操下首的第一个位置。
这是每月第一天的一次大早会,自搬入邺城后,就形成的惯例,金藐往常喜欢保持沉默,光明正大溜号,只有问到她或必要时候才开口。今天却不知为何,似乎兴致很浓,第一个开口说话。“现在水利虽然尚在修建,但不影响训练水军,只要找到擅长水性的将军,征召本地善水性的青壮年,即可立即组建一支水军队伍,人数可从百人逐步扩大到五百人,乃至千人,数千人。”
“主公如今最重要的两个地方,冀州与兖州皆依靠大河流域,不说南征,即便是在这里,将来或许也有用到的时候。”荀或将金藐今天第一个提议记录下来,问了其他人意见,皆赞同。曹操说道:“既然如此,这件事我就交给于禁去处理,让他找一个熟悉水性的将领来训练。”
金藐点点头,“还有一件事,日前藐想起一个人。”“何人?”
“刘备的旧相识。”
曹操对刘备可太熟悉了,他至今还在惦记怎么下邳那一战叫他跑了呢。连忙问道:“是什么人?”
“这人当年率义勇部众投奔公孙瓒,后与刘备一起在青州田楷手下。”这么说,曹操就想起来了,刘备去徐州帮陶谦之前,是从青州带兵过去的,但他逃走的时候没有回青州,而是去了荆州。去年他打败田楷的时候,还在想,若有刘备和他两个义弟在的话,恐怕不会赢得这么轻松。“但我在青州一战,也没有碰见这么个人。”幼童喝了一口水,缓缓说道:“主公不急,听藐慢慢说来。”“主公帐下虽然将领不少,但如今地方大了,光是驻守分散出去的将领就占据了大部分,仍然需要不断地吸纳顶尖的将领人才,将来南征北伐才能无往而不利。”
“这人善骑射、枪法,更擅长突围,实在是难得的一个将才。三年前,他因兄长去世回了家乡,如今三年守孝时间已过,藐想差不多到了他该出来的时候。他与刘备相交莫逆,若刘备还在公孙瓒手下,他则会仍然留在公孙瓒那里,但刘备已经离去,我想他也有可能会直奔蜀中去找刘备。”“他的家乡在常山郡,正好夏侯渊将军在冀北,主公去信给夏侯渊将军,令他截住此人,将他带来邺城。”
曹操笑着调侃:“阿藐当日打赌赢了妙才,早已为他师,为师者写信给弟子,令弟子做事,不是名正言顺的事情,何用我来写?”金藐看他一眼,“藐写。”
曹操笑着揉揉她的脑袋:“对嘛,妙才一定会照办的!”幼童还在瞪他,郭嘉笑道:“哟,阿藐消息挺灵通的嘛,这种远在天边的事情,这种隔了千山万水的人,阿藐也能了解到。”“谋天下者,耳听八方,耳朵不可不利也,任何一点风吹草动,任何一丝情报消息,乃至于他人势力的人脉关系,皆要有所留意,如此在判断局势,在他出决策的时候才能够做出最准确的选择。”“在藐看来,一个人才的得失,己方若得不到,他人得了,他人则加分,己方则扣分,一来一回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