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2 / 2)

年轻,但给她当个兄长也是够了,甚至若是成婚早……”幼童伸出手啪的一下捂住他的嘴巴,“主公不要再说有的没的了……周瑜头一回看见曹操与小神童的互动,虽然两人的年龄是有些不同于常人,但到底是主公与谋士的关系,没想到竟是如此的相处方式。说是主公和谋士,倒更像是长辈和晚辈之间的亲密关系,自然随意毫不客气,毫无传统的生疏礼节。

这和周瑜想象的都不太一样。

经过幼童这么一打断,两人也没有再寒暄的心心思了,开始聊起了天下大势,治国谋军的见解。

小幼童也不再出声,她安静坐在一旁捧着水喝,但门外仆从忽然来报,说华佗神医找她有急事。

金藐就走出去,走出房门的时候,侧头看了一眼。一个穿着朴素,衣裳洗得发白,两鬓也隐有些泛白的中年男子垂着头站在门口,乍一看似乎是普通的随从,然而金藐抬头与他低头时的视线交汇的那一亥她停了下来问道:“你是何人?”

“在下是周公子带来的随从。”

周瑜似乎听见了,往外喊了一声:“那确实是我家仆从,您若介意,让他离去。”

他有些紧张,生怕被幼童看穿。

但幼童只是问了这么一句,就不再问什么,在仆从催促下脚步匆匆离去。华佗正在她书房里等着,急得喉咙都要冒泡了,见了小孩童过来,连忙说道:“阿藐,你年前不是帮我写过信给我那老妻,她后来回信说年后就来找我,我算算日子,也该到了,怎么就还没来?”“不知道是不是出了意外。”

金藐说道:“主公现在势力安稳,不再行军打仗,我让人派些骑兵帮你一路去找,或许她有事耽搁了。”

华佗点头道:“如此就好。”

“对了阿藐,今儿个荀公又带了一个病公来给我看,说是你主公新来的谋士,叫什么郭嘉的,昨夜喝了酒,醉死在屋外,着了大风寒。”金藐…”

“这人是个什么来路?”

“怎么老夫瞅着又来了一个戏志才?”

“这两人身体也是不相上下啊,后面这个姓郭的身体底子看着是比戏志才强上一些,但他爱饮酒啊,我看他再这么喝下去,早晚身子坏得比戏志才还快!“见过比出风头的、比才华的、比谋略、比成就,甚至比容貌比出身的,老夫就从没有见过一个赛一个找死的。”

金藐板着小脸蛋:“我回头说他。”

“今天给扎了一顿,现在人已经醒了,在喝药。阿藐,老夫喜欢治病没错,但老夫只救该救治的人,像他们这样任性,醉生梦死,老夫可管不了,你得好好说说他们!”

金藐看着小老头又接了一个不听话的病人,气得冒火的样子,默默爬上小桌子,拍了拍他的肩。

“莫气了,藐就说他。”

金藐本想现在去看看郭嘉,不过又想到那个隔壁站屋外的可疑中年人,还是下了小桌子,让华佗安心回去,她晚些时候就派人去找他夫人。贾诩站姿笔挺,有一种文士特有的气质,他微微垂着头看着地上,他或许自己都不知道,他这个站姿和低头看地的姿态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反差。并不像一个纯正的仆从该有的模样。

方才金藐望见的那双眼睛,深如琥珀,深邃得让人看不见里面真正的风景。这怎么会是一个仆从的眼神。

贾诩听见小小的脚步声,那个幼童好像又返回来了。他没有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