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个屁啊!郭嘉觉得自己不知道是加入错了曹操阵营,还是被戏志才给带歪了,他自打入这曹门以来,看着大方向好像是对的,哪哪儿都没问题,就如这句话一样,但细细一想,就哪哪都不对。
他落了戏志才数步,后边干脆停下来思考,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这种不对劲感,问题不是出在他身上,也不是出在主公身上,就在戏志才!这是一个能把人带进沟里的人。
书童撞自家先生身上去,问:“您想什么呢?”“离戏志才远一些。”
“若与他接触久了,我怕是认不出自己的模样了。”书童心说,我见天的也没认出您的模样啊,您也总是变着花样刷新人眼球,您怕是高估了人家的不羁,而低估自己的疯癫。一顿午饭吃完,曹操才总算见到他远派去徐州的心腹大谋,他眼里的大功臣程昱。
亲自迎上来,揽着他的肩亲亲热热一块往回走,笑道:“我都多久没见你了,仲德,总是书信上联络,差点忘了你长什么样子,现在你站到我眼前了,我才恍然有点认不出你了。”
程昱:“……方才金夫人说在下瘦了。”
曹操惊异地看向程昱的脸,“我咋觉得你还肥了呢?瞧这张脸,这脸蛋都圆了,我听说你大部分时间不是在下邳,就是在广陵郡与江南商人打交道,是不是南方的水土都养人,把你养白胖些了。”程昱:“在下没胖也没瘦,南方确实养人,在下好像白了。”这个时候,一道冰凉的稚嫩的小嗓音从曹操和程昱中间传出来,似乎隐隐地还听得出她小嗓音里一点咬牙切齿的痕迹。“你们,压到藐了。”
曹操与程昱……”
两人低头一看,原来金藐就在程昱的怀里,而曹操太过激动迎过来直接揽住他的肩,还不是横着揽,几乎面对面说话的又靠得极近,因此就把程昱怀中的那一团给挤到了。
曹操有些尴尬,连忙站开了几步,“原来阿藐在啊,我久不见仲德,注意力都在他身上,忘了注意别的。”
金藐木着小冷脸,“主公的眼睛颇具智慧,素来选择性的长,藐理解。”她说着从程昱怀中下来,一步一步背着小手往自己的书房走去,门口守着的仆从连忙帮她把书房门打开。
书房门啪的一下关起来。
程昱看向主公:“主公何时惹阿藐了?”
曹操:“…仲德有所不知啊!我心里苦啊!”他拉着程昱往自己书房里走,关起门来,跟告家长似的,跟程昱倾诉小阿藐熟识以来,她种种顽劣作为和“恶毒"话语。“事情就是这样,我常跟文若说,我给一小神童当主公,有多不容易。旁人羡慕我有一小神童辅佐,哪里知道,小孩有小孩的苦给咱受啊!”“远的不说,昨晚上为了叫我抱她回家,竞然还把指头口口鼻孔里。奉孝才来,当着他的面我是一点主公威严也没有了…”程昱抽搐嘴角,“我想过您会喜爱极阿藐的才华,倒没想到,你俩会相处成这样。”
“阿藐嘛,年纪还小,才巴掌大的小小人儿呢,我都几十岁的老爷们,怎么能跟她计较?小孩有小孩的样儿,任性善变,想说什么说什么,我也知道。可是仲德,我心里苦啊!”
程昱…”
曹操凑他跟前问:“你刚见阿藐是什么样子,阿藐也给你无差别攻击吗?”程昱默默低头。“可能大概有吧。”
他像是安慰人似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