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吁吁,围观的百姓大笑:“你行不行啊,男子汉大丈夫身体这么虚的!你瞧你驮的那小孩童,丁点儿大的分量,这你也不行?”戏志才怎么可能让别人说自己不行,鼓了鼓劲儿,又往前走了些步子,然后又停下了。
“阿藐,你差不多就得了,我承认我嘴上不把门,我跟您小人家道歉,回头我再去跟金夫人道歉行不行?”
小幼童面无表情说:“你没事跟我阿娘凑什么近乎?”戏志才嘿嘿笑:“我那还不是想跟金夫人搞好关系,好从她那边骗、不、是求来你书柜的钥匙,想偷偷先看看阿藐的文章。文若回来之后,就把你的东西都交给你,连同你文章都一道锁在你的柜子里,害我想偷看也没法,不得已才跑去跟金夫人凑近乎……
金藐伸出两只小手,将他脸往两边拉扯,“下回还敢不敢了。”戏志才鸣呜说:“不敢了,不敢了,志才一定不敢了!”小幼童满意点点头,“那就许你绕这城门口一圈吧。”戏志才:”
他望着邺城的城门口,这可不是鄄城的小城门,但总比绕全城一圈强,他咬咬牙就驮着小幼童冲了……慢慢地走。
曹操驾马回来,第一眼就看到如此离奇的画面。他的大军师驮着他的小爱谋,正在城门口绕圈子,戏志才满头满脸的汗,走一步喘两声,直累得气喘吁吁,不知道以为他驮个两三百斤的大汉呢。他连忙大喊:“阿藐、志才!吾归来也!”一大一小都抬头望去,见他们主公带着几百亲兵,疾驰而来。很快就到了他们跟前,扬起了一阵阵灰尘,把边上围观的老百姓也吓跑了。典韦到了近前就笑道:“少公才多大啊,也就巴掌大吧,戏公您这也驮不住?”
“这我最是熟练了,让我来!”
说着就探出身子,将金藐从戏志才脖子上抱过来,然后放到自己宽阔的肩膀上,大笑道:“您看好了,在下就算驮着少公,也能走他个百八十里路!戏志才:“…知道您典护卫厉害,知道您身强体壮,您就别在我面前炫耀了,我那不是光长脑子,不长个儿了吗!”曹操看向典韦肩膀上的小幼童,小幼童似乎还不习惯这样的姿势,小脸绷得紧紧的,小手还捏紧了他的衣裳。
他笑道:“阿藐,我怎么不知道何时与你商议过要搬来邺城?你擅作主张可知罪?”
小幼童面无表情说:“您不是来了。”
“难道您不来?”
曹操看着小幼童面无表情的小脸,心心说你倒是理直气壮,他气乐了,然后吩咐道:“典韦,你家少公最喜欢举高高了,你就马上将她多举高一会儿,她必会开心。”
典韦听不出主公的言外之意,立马就高高兴兴把肩膀上的小幼童抱起来举高高,在空中晃了晃,甚至还艺高人胆大地抛了抛。等小幼童下来,小脸苍白得简直要面无人色。她板着小脸蛋,拽着戏志才,戏志才迷糊问:“阿藐怎么了?”“藐要回家。”
曹操:…“好像闹过头了…
曹操连忙追去,把小幼童抱起来哄:“是操的错,操其实也没生气,就是想跟阿藐开个玩笑。阿藐千万不要生气!”“我和张辽在青州打仗这些日子,没有一日不记挂这边,先前打完第一时间就给阿藐写信了,可惜你当时没有回鄄城,应该是没有收到的。”小幼童道:“恭喜主公拿下青州,占得北方一半领地,如今大势已成,以后再不必有顾虑。”
曹操也很感慨点点头,去岁一整年,几乎身不由己地被局势逼着走,总算到了这一步。他下了马一路就这么抱着幼童走回去,其他人也跟在旁边。曹操想起今后的大好前景,满心壮志,意气风发,眼睛里都要飞出光来。“阿藐,你说不必再有顾虑,是说今年还可以有什么大动作吗?”“要打向何处?你现在说来,我马上就去准备。”金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