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筒(2 / 3)

矩多。

“你看了,阿藐不一定会生气。不过你这样做,阿藐必定又喜欢你一分,志才真是服了你。”

他好奇问道:“你看的开头几行,阿藐写了什么?"有些文章,起句就即可定下整篇文章的基调,他也可以由此判断这篇文章从哪里入手,写了些什么东西,甚至水准如何。

荀或沉默了一瞬,然后摇摇头说:“不可说。等阿藐同意了再看再说。”戏志才”

金藐带着爹娘大兄在邺城里面逛了逛,很多地方都指着给他们看,但她又不爱说太多话,于是就叫一个小兵跟在旁边给他们解说。不过很快小兵就派不上用场了,因为有热心的邺城百姓,看了很快就跑过来,把小兵挤到一边,热情地解说给他们听。还问道:“你们就是这位小官人的爹娘家人?”“哎哟!那你们可真是好福气啊!多亏这位神童小大人,我们才能现在活着走出屋里,不然先前没东西吃,又饿又冷的躲屋里等死,哪怕现在官府里也还在想方设法给我们找活干,好让我们能去领米粮。”金无涯听了骄傲地挺挺胸膛,那可是他闺女!金大娘更是热情地和人攀谈了起来,然后听到了一箩筐的夸她闺女的话,往常在兖州鄄城的时候,好像都没有听过这般多的好话,还是那边的老百姓都习以为常?

感觉邺城这里的百姓好生的热情!

金大娘本来对逛街没什么兴趣的,她对一个新地方的建筑物什么也没有兴趣,她只关心集市在哪里,菜市场在哪里,哪一片的房子治安好又便宜,哪里的店铺卖东西最实在。

现在倒是兴致勃勃的逛了起来,还叫金无涯站直了身体,把小闺女托高一点,显眼一点。

金藐…”

她趴在了金无涯的脑袋上,小脸也埋了起来。金大娘看了,跟大儿子说:“大壮,你个子高,你来驮妹妹。”金藐:“…“藐累了,藐要回家!

好不容易叫爹娘逛了个心满意足,终于能回去了。戏志才早在大门口蹲守着了,他远远地看到一个小幼童脸色麻木,有气无力地趴在俊美青年的脑袋。

那是她大兄。

戏志才大声招手:“阿藐!你可算回来了!我有事找你!”人到了近前,小幼童掀起眼皮子看他一眼,有气无力说:“藐累了,改日再说吧。”

说着就让她大兄走路走快些,她要赶紧回去躺着,补补力气。金大壮感觉好笑,没想到自己的妹妹也有对阿娘没招儿的时候。等把妹妹送到她房里了,他才跟戏公解释:“我阿娘跟着妹妹去逛了一圈,才知道妹妹在这里这么受欢迎,那些老百姓都围过来夸她,阿娘心里很高兴,所以就很愿意多听几句,巴不得多炫耀一下,所以就…”他把这日事情始末讲给戏公听,戏志才听得大笑,遗憾自己当时怎么没在现场围观,肯定能看到一只糗态的小阿藐。金藐的文章引来了戏志才和荀或的重视,但这两位始终没能找到时机,跟她探讨这件事,一是因为文章还没写完,金藐不愿意多说,让自己思绪打断了,二则接下来马上过年了。

本来刚搬过来,荀或就忙得脚不沾地,这里安排,那里做主,都还没忙完,年就来了。

他把府衙里的事情暂时放下,给诸多人以主公的名义发了元日红包,还给金藐单独拿了自己的红包,是一串红绳子串成的铜板,说是压岁辟邪的。戏志才也给了年礼,他给的比较特别,是用草绳串起来的一串风干咸鱼。“这叫年年有余,这咸鱼好啊,放在屋外,你能从今年吃到明年,想起来的时候扒一块鱼肉尝尝咸淡,叫你一整年都有“余”吃!”金藐…”

她掏出了自己的两只小布偶,那是阿娘做的,材料是旧衣被剩余的碎布做的。她从小攒到现在有一箩筐,就捡出来两只,又找了两块小红布,写了这两人的名字,再叫阿娘帮忙缝在小布偶的后面。“给。”

戏志才翻了翻,是一只大眼狸猫,往自己腰间别了别,挂在上面,说:“这以后可以成为志才的挂件了。”

金藐心心说,不羁如戏志才,发明这个时代第一个挂玩偶在身上的潮流。这一年的年夜宴,是所有人新搬来邺城的第一顿年饭,自然要好好热闹一番。

于是都聚在一起,吃吃喝喝,金大娘才发现,不止是在外头,连在他们府衙内部,自己的小闺女阿藐也是相当的受欢迎。可能是因为她年纪小的缘故,她那些同僚个个都是大人了,自然都看她如自己的小辈一般,于是说起话都满目慈爱。虽然是这么理儿,但是好像总觉得怪怪的。年宴结束后,金大娘跟金无涯说:“你同僚这么待你不?”金无涯:“…你别想了,他们打我都来不及!还不是小阿藐年纪小,聪明,讨人喜欢!我哪能行啊!最近打得越发狠了!我想肯定是因为嫉妒我是阿薪的爹!”

金大娘”

过完年,邺城开始正式进入一个最忙的阶段,金藐抱着自己的新的邺城城建图,终日写写画画,眉头紧锁。

戏志才连自己的图也不画了,纠缠着她,想叫她把十年之计快点写完,他好能够一睹为快!

袁绍原来帐下的那位姓孙的神探听,自打袁绍败了之后,他就收拾包袱逃出去了,他一路往南而去。

沿途还经过了兖州,干脆从东郡先去了鄄城,逛了一圈之后才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