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好的,攒足力气再攻打过去。
这个时候,济北的战报也传来了。曹操看后心情大悦,夸道:“张辽不愧是阿藐看好的将军,第二次打仗,就火速拿下济南,我们堪堪渡河,那边已经耶得战果!我料想接下来他要控制乐安郡应该也不在话下。这样一来,他很快就能够把冀州和青州的交界线拦住,我们就再无后顾之忧!”“张辽真是吾之福将!”
曹操也是相信有的将军专打胜仗,有的将军分明能力不差但打不了胜仗,这种神秘的力量的。张辽能力不差,天赋潜力巨大,还能打胜仗,这是能力、天赋、运气都具备的名将风采啊!
“他来我帐下,两次打仗都能胜,可见是值得托付的。”曹操驱马走到马车旁,疑惑问道:“阿藐,志才你们怎么还不下来?”士兵们都已经安营扎寨了,也在生活做饭了,只有这辆马车迟迟没有动静。他连忙掀开帘子往里头看。
只见里面一大一小躺得四仰八叉。车厢虽然比起一般的马车不小了,可毕竞还是马车,要躺着睡就小了些。
他看见戏志才躺在马车里,他肚子上又躺着小阿藐,然后才盖着一层被子。曹操嘴角抽搐,连忙喊他们起来。
见喊不动,就下了马,上去推推,总算把两人喊醒了。小幼童醒来,从戏志才的身上起来,戏志才痛呼一声,睁开眼睛说:“难怪志才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了,以为是在梦里梦见自己发病了,原来是小阿藐压着我呢!”
小幼童不知道是睡着刚醒的缘故,还是什么,小脸颊微微有些红扑扑,她木着小脸说:“主公,到哪儿了?抱藐出去。”曹操好笑着把她抱出来,“志才,你也穿好大衣出来吃饭,莫要着凉了。晚上就睡在镇上的房屋里。”
另一边围着一个炉灶正在烤火吃东西的将领们,看着这个方向,议论说:“看吧,主公把小少公当闺女似的。”
“以前戏军师可值钱了,主公行军打仗带他的时候,也宝贝得很,现在感觉换人了,戏军师不值钱了,少公值钱了。”“也难怪,少公毕竟也才四岁。戏公再病弱那也是大老爷们,是个人都知道小奶娃娃比较可人疼吧!这咋比。”
“你说是吧,长公子?”
曹昂混在一群年长的糙汉将领里面,他并不想说话的,也不想加入他们话题,但还是被扯进去了。
只好板着脸点点头。
“你看,连长公子都这么说了!”
“主公把少公当闺女疼,那长公子岂不是要喊她妹妹。”曹昂:……“我并没有说话。我怎么敢。
这一群糙汉将领当中,也不单就混入曹昂这么个年轻小伙子,李进也在里头,这一仗李典被派去和张辽一路了,他就跟在主公的正路大军里面。他此牙咧嘴地笑:“你们倒是会做梦!少公这么厉害,少说也要给长公子当个长辈啊。小姑姑什么的听着也不错。”“那这样岂不是要变成主公的妹妹?所以主公年纪一大把了是在养小奶娃妹妹?″
李进:“那也不是不行,我爹也有个族妹,去岁才刚出生,现在还在喝奶呢,我回去家族里,还得管一个说话都说不清楚的奶娃娃叫姑奶奶。”“是吧,长公子?”
曹昂:…“他并不想说话,他默默地走开了。然后这些无聊的将领,就以少公和主公如果认了亲戚,该作什么辈分比较合适,展开了激烈讨论。
曹昂走到父亲旁边,看着他抱着小幼童还没撒手,还在轻声对她说话,那语气柔和耐心,不似平常的大呼小叫……
不禁又走到另一边没人的角落里,他仰头望天,这可是打袁绍啊。到底能不能严肃正经一点。
戏志才披着一件雪白色皮毛大裘出来,在冰天雪地里,苍白的脸,瘦弱的身躯,隐约有几分病美人的感觉了。
青年见了,连忙去扶住他。
戏志才捂着胸口咳嗽,控诉道:“长公子,主公都不管志才了,只管阿藐,你说这是不是叫做移情别恋,喜新厌旧?”曹昂可能被传染了,还是一口水给呛着了,咳了咳才说:“少公毕竞还小,父亲多照顾些也是正常。”
然后那句魔性的“是吧,长公子。"就响起来耳边,他不禁觉得,好像是的。饭做好了后,金藐吃了第一顿正经的行军饭,在冰天雪地能吃上这么一顿,感觉人都好上不少,她心情也算愉悦一两分了。曹操把济北的战报再跟他们说了说,金藐点点头,“他是个有才能的。这支骑兵在他手上,能发出比原本实力高出几成的威力,又有李典在旁边辅助,青州方向不必担忧。”
“河内于禁和毛阶领兵出战,不知那边如何了。”吃完后,进了营帐,一面宽大的舆图挂在架子上,金藐被抱着看。她伸出小手指着上面的某个地方,说道:“我们现在在此处。邺城在这个方向,河内攻向魏郡则从这条路线。”
邺城是袁绍的大本营,而邺城则在魏郡的南部,你或许要疑惑,为啥冀州那么大,袁绍要把大本营弄在邺城,要知道魏郡就在冀州的西南方向边缘。这里临近着兖州与河内,论起战略位置来说,从防守的角度是十分危险的。因为敌人要打他,直接可以攻打他的大本营,而不是要穿过许多的城池才能攻打过去,一旦魏郡失守,邺城被攻破的话,那么他就要失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