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一抖,一枚小石子精准地打在她的昏睡穴上,她嘤咛一声,软软地瘫倒下去。
“谁?”赵孔目听到动静,猛地回头,看到一身黑衣帽檐压低的孙新,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酒醒了大半,张嘴就要喊护院。
孙新动作更快,一步跨前,牛耳尖刀那冰凉的刃口已经贴在了赵孔目的脖颈大动脉上,另一只手则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别出声,”孙新的声音压得极低“出声,就死。”
赵孔目浑身僵直,冷汗立刻湿透了中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刀锋传来的死亡威胁,裤裆处一阵湿热,竟是吓尿了。
他拼命点头,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我问,你答。”孙新凑到他耳边,“敢有半句虚言,或者试图搞小动作,我保证,你会比外面那两个废物死得更快。”
赵孔目再次拼命点头。
“吴用之和祝家庄勾结,贪墨军饷,私通倭寇,图谋《东海遗珍图》,账目在哪里?”孙新开门见山。
赵孔目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褪,他呜呜地挣扎着,似乎想否认。
孙新手腕微微用力,刀锋陷入皮肉,一丝鲜血顺着赵孔目的脖颈流了下来。
“我的耐心有限。”
剧烈的疼痛和死亡的恐惧彻底摧毁了赵孔目的心理防线。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向床榻内侧的一个暗格。
孙新挟持着他,走到床边,按照他的指示,在床板某处轻轻一按,“咔哒”一声,一个隐蔽的抽屉弹了出来。
里面赫然放着几本厚厚的账册,以及一些往来书信。
孙新拿起最上面一本账册,快速翻看了一下。
里面用蝇头小楷密密麻麻记录着一笔笔巨额的银钱往来。
时间、人物、项目,虽然用了些隐语,但结合韩滔的遗言和已知信息,不难看出其中猫腻——
有拨付给祝家庄“团练”的巨额饷银,有标注“海贸”实则指向不明的支出,甚至有几次大额款项的接收方,直接写着“东瀛客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