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沉重。
“去吧。”
李应挥挥手,不再看他们,转身走向自己的书房。
庭院里短暂的死寂后,立刻爆发出更加紧张却有序的忙碌声。
沉重的门栓撞击声,急促的脚步声,压抑的号令声,交织成一片肃杀的背景音。
书房内,门窗紧闭。
李应将那枚沉甸甸的“铁鹞子”腰牌郑重地放在书案中央。
烛火跳跃,将那展翅的猛禽浮雕映照得忽明忽暗。
他盯着腰牌,眼神幽深如寒潭。
鬼鹞…索命…雁门关血债…父亲崩溃前的话语碎片在脑中翻腾。
仅凭这些,远远不够!他需要知道更多!
知道三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知道这“鬼鹞”究竟是何方神圣!
知道梁山泊为何要以如此酷烈的手段追杀至此!
父亲的精神已然崩溃,不堪重负。
这尘封的血仇,这滔天的危机,只能由他来揭开,由他来承担!
他的目光扫过书房。
书架上卷帙浩繁,多是经史子集、农桑水利、商贾账略。
父亲过往的峥嵘岁月,像被刻意抹去的尘埃,在这书房里找不到一丝痕迹。
除了这枚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