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点残魂,连炖酸菜的火都烧不起来,还想统治东北?我看你们还是回阴曹地府,找阎王爷多要两百年修为再出来蹦跶吧!”他突然加速往前跑,阳天镜的寒气故意泄出一丝,在地上冻出条光溜溜的冰路,“有本事就跟上来,看看是你们的魂跑得快,还是我的刀快!”
阴兵们果然上了当,踩着冰路就追,结果刚跑到一半,冰路“咔嚓”一声裂了个大缝,最前面的几个阴兵“嗷”地叫着掉进去,被下面的江水卷着就没了影,连个泡都没冒。陈奇回头看了一眼,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跟我玩心眼?你们还嫩得像没腌透的酸菜,酸不拉几还没嚼头!”
可没等他笑够,阳天镜突然剧烈震动起来,跟要炸了似的,冻魂核的碎片像是活了过来,在镜身里转着圈撞,把裂纹撞得更大了。陈奇的脸色瞬间白了,一口阳气没提上来,差点栽倒在雪地里——他忘了,阴兵的煞气虽然弱,却是冻魂核的“养料”,刚才那一下,反倒给核心补了力气,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好!这玩意儿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专吸煞气!”陈奇赶紧从怀里掏出甄灵给的凤血,往镜身上一抹,红光顺着裂纹爬上去,像给镜子打了层补丁,暂时稳住了核心,“看来得走‘老林子捷径’了,虽然绕点远,但能避开这些阴魂杂碎,省得他们跟苍蝇似的烦入!”
老林子是长白山余脉,里面全是百年的红松,树枝上挂着的雾凇比银子还亮,阳光一照晃得人睁不开眼。陈奇刚钻进去,就听见树上传来“哗啦”一声,一只傻狍子没踩稳,从树上摔下来,“咚”地砸在他脚边,吓得直蹬腿,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陈奇乐了,踢了踢它的屁股:“哥们儿,你这是给我送菜呢?可惜我现在没工夫炖你,等我办完正事,再来给你收尸,保证给你留全尸!”
傻狍子像是听懂了,爬起来往旁边躲了躲,还对着他“嗷”了一声,跟打招呼似的。陈奇刚要往前走,突然感觉头顶一凉,抬头一看,一群乌鸦正盯着他手里的阳天镜,眼睛亮得像黑豆,“嘎嘎”叫着盘旋。“别打这玩意儿的主意!”陈奇挥了挥虎魄刀,刀光吓得乌鸦往后退了退,“这玩意儿比砒霜还毒,你们啄一口就得魂飞魄散,连毛都剩不下!”
乌鸦们“嘎嘎”叫着飞走了,陈奇却心里一沉——乌鸦是“阴物信使”,它们盯着阳天镜,说明附近还有更厉害的阴邪。他刚加快脚步,脚下突然一软,“扑通”掉进了个雪窟窿,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还飘着一股腐臭的味道,跟烂菜叶子似的。
“娘的,这是哪个缺德玩意儿挖的陷阱?”陈奇骂了一句,刚要举刀劈开窟窿壁,就听见下面传来“嘶嘶”的声音,跟蛇吐信似的。借着阳天镜的青光一看,他差点没跳起来——窟窿底全是冻僵的毒蛇,虽然没了气息,但蛇身上的阴煞还在,像黑雾似的往他身上缠,冻得他皮肤发疼。
“原来是寒冥教的‘蛇煞阵’,难怪阴兵敢追过来,是早有埋伏,这是给我下套呢!”陈奇咬着牙,把阳天镜举到头顶,“以阳火之名,焚!”青光突然转红,像烧红的烙铁,毒蛇的阴煞瞬间被烧得“滋滋”响,跟冰遇上火似的化了,“这点小伎俩也想拦我?寒冥教的人真是越来越没长进,比三岁小孩玩的泥巴炮还没劲,一捏就碎!”
他用虎魄刀在窟窿壁上砍出几个落脚处,跟踩梯子似的爬上去,刚探出头就看见远处的林子里亮起一片绿光,像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看得人头皮发麻。陈奇心里一紧,掏出甄灵给的护心符,往阳天镜上一贴,符纸瞬间燃起金光:“来得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东北的地界儿,不是你们这些外来的邪祟能撒野的,谁来谁倒霉!”
甄灵带着众人赶到镜泊湖吊水楼瀑布时,太阳刚爬到半山腰,把瀑布上的冰棱照得像水晶。瀑布的水被寒气冻得结了厚厚的冰棱,像挂着无数把水晶刀,水声却依旧轰隆隆的,震得人耳朵发麻,脚下的石头都在颤。孟坤族长指挥着达斡尔乡亲们在瀑布旁边搭起萨满祭坛,上面摆着江神酒、冒着热气的杀猪菜,还有用黄米面做的江神牌位,香气飘出老远。
“老辈说镜泊湖是‘渤海国的眼泪’,当年渤海王的公主为了镇住湖底的水怪,跳湖殉了,后来就有了这吊水楼瀑布的阳火眼。”孟坤族长往祭坛上浇了碗江神酒,酒液落在石头上“滋啦”冒白气,“等会儿陈奇把冻魂核引过来,甄灵你就站在瀑布顶喊‘公主归位’,这是唤醒火山气的口诀,错一个字都不行,跟念咒语似的讲究!”
虎妞蹲在旁边擦猎刀,刀刃上抹着酸菜汁,亮得能照见人脸上的汗毛:“我不管什么公主不公主,只要能帮奇哥,让我喊啥都行——实在不行我把嗓子喊哑,大不了以后吃杀猪菜少说话,多吃两碗肉,正好能补回来!”
甄灵站在瀑布边,望着陈奇来的方向,凤血玉簪的红光忽明忽暗,跟她的心跳似的。她想起小时候乌林达萨满带她来镜泊湖的情景,萨满爷爷指着瀑布说:“这世上的邪祟都怕两样东西,一是人心的阳气,二是故土的念想。以后你要是遇到难处,就喊喊身边人的名字,念想能聚阳火,比啥法器都管用,比江神酒还烈。”
“甄灵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