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的力气都没了。耶律寒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机械爪彻底报废,冻魂核心的表面布满了裂痕,正往下滴着黑色的液体。
“小子,你赢不了我!”耶律寒红着眼睛,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的哨子,“我还有后手!阴魂崖的‘煞魂军’马上就到,到时候整个长白山都会被阴煞笼罩,你和你的乡亲们都得死!”
他刚要吹响哨子,虎妞突然大喝一声:“老杂碎,看箭!”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支特制的青阳箭,箭尖涂着南疆的火绒草汁,还缠了浸过阳炎草油的麻布。她拉满弓,用尽全身力气将箭射了出去。
箭像一道流星,直射耶律寒的左眼。耶律寒急忙偏头,箭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射中了他身后的玄冥巨兽。火绒草汁遇到巨兽的阴煞,立刻燃起蓝色的火焰,巨兽惨叫着滚在雪地里,很快就被烧成了焦炭。
“你这臭丫头!”耶律寒摸了摸脸颊,手上沾了血,他气得哇哇大叫,剩下的玄冥巨兽也躁动起来,“给我上!把他们撕成碎片!”
虎妞刚要再射,却发现箭囊空了。她回头看了看陈奇,又看了看冲过来的巨兽,突然笑了,“陈奇兄弟,咱东北儿女没孬种!今天就算拼了这条命,也得把这老杂碎留住!”她骑着驯鹿,朝着耶律寒冲了过去,猎刀对准了他的冻魂核心。
“不要!”陈奇急得大喊,他想爬起来却浑身无力。就在这时,阳天镜突然自己飞了起来,镜面映出陈奇爷爷的虚影——是爷爷留在镜子里的残魂!
“耶律寒,你还认得我吗?”爷爷的声音威严有力,“当年我饶你一命,你却不知悔改,今天我就替长白山神收拾你!”虚影举起阳天镜,一道白光射向耶律寒的冻魂核心,“咔嚓”一声,冻魂核心彻底碎裂。
耶律寒惨叫一声,喷出一口黑血,他不敢再停留,转身跳上一头玄冥巨兽,“陈奇,我不会放过你的!阴魂崖见!”巨兽载着他,很快就消失在山坳的黑雾里。
怪物们失去了控制,要么倒在地上不动,要么四散逃跑。虎妞骑着驯鹿跑回来,扶起陈奇,“你没事吧?刚才你爷爷的虚影吓死我了!”
陈奇摇了摇头,阳天镜慢慢落在他手里,爷爷的虚影已经消失了。他掏出暖骨粉,撒在自己和虎妞的伤口上,“爷爷当年没杀耶律寒,是因为耶律寒的祖先曾救过他的命。爷爷说,做人要讲情义,可耶律寒却把这份情义当成了放纵的资本。”
萨满弟子递过来一壶热奶茶,“陈奇兄弟,乌林达前辈说,耶律寒的煞魂军是用阴魂崖的古尸和活人炼的,一旦练成,后果不堪设想。他让我们尽快赶回长白山,和他汇合,一起去捣毁炼尸窟。”
“可南疆的藤野怎么办?龙印还在他手里!”虎妞皱起眉头,“咱总不能放着藤野不管,要是他激活了龙印,整个神州的龙脉都危险了。”
陈奇沉默了。一边是长白山的煞魂军,一边是南疆的龙印危机,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选。就在这时,他怀里的阳天镜突然发烫,镜面映出甄灵的身影——是甄灵用蛊虫传过来的影像。
“陈奇大哥,你们别担心!”甄灵的脸上沾着些黑灰,身后是燃烧的焚心洞,“伊春光前辈带着南疆的兄弟守住了龙脉交汇点,藤野暂时没法激活龙印。雪巫婆婆传信来说长白山有危机,你们先回去,我们在这里盯着藤野!”
影像消失后,陈奇松了口气。他看着身边的虎妞和萨满弟子,又看了看长白山的方向,“咱先回长白山,解决了耶律寒的煞魂军,再去南疆找藤野。长白山是咱的根,根不能丢!”
当晚,他们在山坳里扎了营。萨满弟子烤着狍子肉,虎妞给陈奇换药,陈奇则拿着阳天镜,回忆着爷爷教他的法术。“当年爷爷在长白山和耶律寒的爷爷交手,用的就是‘阳炎破阴’之法,今天我总算学会了。”
虎妞咬了口狍子肉,“你比你爷爷还厉害!你爷爷当年单打独斗,你现在有这么多乡亲帮忙。咱长白山的各族兄弟,就像这营火,聚在一起才暖和,才能把邪祟都吓跑。”
陈奇看着跳动的营火,心里暖暖的。他想起赫哲族的鱼叉阵,鄂温克族的驯鹿队,达斡尔族的贝阔阵,还有南疆的蛊术,这些不同的力量汇聚在一起,就是最强大的力量。他握紧阳天镜,“不管耶律寒的煞魂军多厉害,咱都能打败他!”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朝着阴魂崖出发。阴魂崖果然像雪巫婆婆说的那样,三面环山,崖底不见阳光,黑色的石头上覆盖着厚厚的冰霜,空气里的阴煞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这里的阴煞比我想象的还重!”陈奇的阳天镜发出微弱的光芒,勉强挡住阴煞的侵蚀,“耶律寒的炼尸窟应该就在崖底,咱们小心点,别中了他的陷阱。”
他们顺着陡峭的崖壁往下爬,崖壁上布满了尖锐的石头,还有很多黑色的藤蔓——是“吸魂藤”,能吸收活人的阳气。虎妞用猎刀砍断藤蔓,“这些杂碎比南疆的毒藤还讨厌!”
爬到崖底,他们看见一个巨大的洞口,洞口用黑色的石头砌成,上面刻着很多诡异的符文。洞口两侧站着两排冻魂傀儡,手里举着黑色的长刀,一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