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他们!”
三、长白战鼓擂
就在陈奇他们破解火煞的同时,长白山的营寨里突然响起震天的战鼓,虎妞握着猎刀的手青筋暴起,营寨外的平原上,寒冥教的残兵举着阴煞旗冲了过来,旗面上的骷髅头在雪地里泛着绿光。“这些杂碎是耶律寒的余孽,看样是来替他们主子收尸的!”
托娅的贝阔杆早已蓄满光箭,身后的达斡尔族猎手们排成整齐的队列,“虎妞姐,乌林达前辈传信来说陈奇兄弟在南疆得手了,咱也不能落后!让这些杂碎知道,东北的姑娘小伙不是好欺负的!”
“那还用说!”虎妞一跃跳上驯鹿,猎刀指着冲来的寒冥教残兵,“赫哲族的兄弟守江面,别让他们从水路偷袭;鄂伦春族的猎手绕到他们身后,掏他们的后路;达斡尔族的贝阔阵在前头挡着,咱今天把这些杂碎包饺子!”
李三江举着鱼叉站在桦皮船上,江面上的冰窟窿里藏着的“水雷鱼”早已蓄势待发:“虎妞姐放心,咱赫哲族的鱼叉专挑杂碎的膝盖戳,保证让他们跪地上唱征服!”他话音刚落,就看见几个寒冥教的影奴试图从江里偷袭,立刻大喊,“给我炸!”
江面上瞬间炸开十几道水花,阳炎草的火光把江水照得通红,影奴被烧得惨叫着浮出水面,刚露出头就被鄂伦春族的猎刀劈成两半。巴图鲁骑着马冲在最前面,猎刀上的熊血印记发光,一刀就劈断了寒冥教的阴煞旗,“耶律寒都成黑水了,你们这些小喽啰还敢来蹦跶,真是厕所里点灯——找死!”
雪巫婆婆站在营寨的高台上,桦木杖的冰魄石蓝光四射,把冲过来的阴煞都冻成了冰碴:“虎妞丫头,寒冥教的先锋里有个会用阴煞术的长老,他手里的黑幡是阵眼,毁了黑幡他们就成没头的苍蝇了!”
虎妞眼睛一亮,骑着驯鹿就往先锋头领冲去。那长老举着黑幡刚要念咒,就被虎妞一猎刀挑飞了幡杆,“老东西,你这破幡不如咱东北的秧歌扇好看!”她一脚把长老踹翻在雪地里,驯鹿的蹄子踩在长老的背上,“说!寒冥教的大祭司在哪?不说就把你冻成冰雕扔江里喂鱼!”
长老被踩得嗷嗷叫,指着北方的迷魂谷:“大祭司……大祭司去和魅国的军官汇合了,说要在长白山的龙脉眼埋炸药……”
虎妞心里一沉,刚要追问,就看见雪巫婆婆的冰魄石突然发光,与陈奇留下的阳天镜碎片形成呼应——是陈奇在南疆传来的信号,说他们已经破解了冰火阵,让长白山这边小心魅国的炸药。
四、南疆毒计现
焚心洞里的温度比外面还高,岩壁上的火山石烫得能烤熟鸡蛋,陈奇他们跟着清醒的火奴往里走,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地面的震动越来越频繁,还能听到“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液体在往下淌。
“是硝化甘油!”伊春光突然停住脚步,青阳箭指着地面的黑色液体,“魅国的军队肯定在这里埋了炸药,这些液体见火就炸,比冻魂弹的威力大十倍,要是炸在龙脉眼上,整个火焰山都得塌!”
乌林达的神鼓突然急促地响起来,鼓面的金光对着前方的岔路闪烁:“有阴煞!左边的岔路有寒冥教的人,右边的岔路是炸药库,咱得分兵!”
陈奇当机立断:“伊春光,你带着苗月和南疆的兄弟去拆炸药,甄灵的护脉蛊能防化学毒,让她跟着你;乌林达前辈,咱带着萨满兄弟去收拾寒冥教的杂碎,阳天镜和神鼓联手,不愁收拾不了他们!”
刚走进左边的岔路,就听见一阵阴笑,寒冥教的大祭司穿着黑袍站在阴煞坛前,坛上绑着十几个南疆的孩童,“陈奇,你果然来了。这些孩子是南疆龙脉的‘活祭’,只要我点燃阴煞坛,他们的血就能激活冰火煞,到时候别说火焰山,整个南疆都得变成火海!”
“你这老杂碎,连孩子都不放过!”陈奇气得阳天镜光芒暴涨,“当年寒冥教在长白山抓孩童炼魂,被我爷爷揍得龟缩了三十年,今天我让你重蹈覆辙!”
大祭司冷笑一声,举起手里的骷髅杖:“你以为凭你们两个能赢?我已经和魅国的军官约定好了,他们的飞机很快就到,到时候炸弹一扔,你们都得给这些孩子陪葬!”他猛地敲了敲阴煞坛,坛下的机关打开,黑色的阴煞朝着孩子们涌去。
“不好!”乌林达立刻敲起神鼓,金色的光羽组成屏障挡住阴煞,“陈奇小友,我来护着孩子,你去毁了阴煞坛!这坛的核心在坛底的阴煞珠,砸了它就能破坛!”
陈奇一跃跳上阴煞坛,阳天镜的光芒化作巨锤,朝着坛底砸去。大祭司举着骷髅杖就冲了过来,杖头的骷髅喷出黑色的毒雾,“给我死!”陈奇侧身躲开,光锤正好砸在阴煞珠上,“咔嚓”一声,阴煞珠碎裂,阴煞坛瞬间崩塌,绑着孩童的绳子也自动断开。
就在这时,伊春光突然跑了进来,脸上全是黑灰:“陈奇兄弟,不好了!魅国的飞机来了,炸药库的引线已经被点燃,我们拆不完了!”
五、双阵相呼应
焚心洞外传来飞机的轰鸣声,陈奇看着崩塌的阴煞坛,突然有了主意:“乌林达前辈,您能用神鼓引动长白山的阳气吗?我们把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