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成黑水渗进雪地里。但影奴太多了,足足有十几只,像饿狼似的围着她,尖爪上的冻魂剂时不时擦过她的衣角,把鹿皮袄冻出一个个小窟窿。
“虎妞姐,我们来了!”陈奇大喊一声,阳天镜的光芒扫过,三只影奴瞬间被照得浑身冒烟。甄灵趁机放出护脉蛊,绿色蛊气像鞭子似的抽向影奴,把最靠近虎妞的一只影奴抽成了碎片。
“你们可算来了!”虎妞挥刀砍倒一只影奴,抹了把脸上的雪沫子,“我在猎寨看到冰龙洞方向发黑,就知道出事了,没想到这些杂碎跟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她指着影奴身后的黑雾,“耶律寒那老东西就在后面,他想趁夜破洞取魄!”
陈奇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黑雾里隐约有个高大的身影,正是耶律寒,他手里举着根黑色的法杖,杖头的骷髅头正往外喷阴煞。“他在催动冻魂阵!”陈奇大喊,“虎妞,你用猎刀的阳气守住洞口,别让阴煞再进洞!甄灵,用活泉蛊在洞口布防线!”
三人刚站好阵型,耶律寒的阴煞就像潮水似的涌了过来,带着刺骨的寒意。虎妞挥刀劈出一道金光,与阴煞撞在一起,“砰”的一声炸开,雪沫子溅得满脸都是。“陈奇,这老东西的阴煞比上次强多了!”虎妞咬牙喊道,猎刀的蓝光都被阴煞压得暗了些。
“他吸了虎魄的阳气!”陈奇阳天镜一转,照向黑雾里的耶律寒,“这家伙是饮鸩止渴,等虎魄的阳气耗光,他自己也得被阴煞反噬!”他突然想到个主意,“虎妞,引他的阴煞到阳天镜的光里来,我用阳火烤他!”
虎妞心领神会,故意卖了个破绽,让阴煞缠上自己的猎刀。她大喝一声,转身将猎刀劈向陈奇的阳天镜,金光与蓝光交汇,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阴煞被光芒一照,发出凄厉的惨叫,黑雾都淡了几分。耶律寒在雾里怒吼:“陈奇,你敢坏我的好事!”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铜铃声,伴随着萨满鼓的节奏,越来越近。甄灵眼睛一亮:“是雪巫婆婆!她带着鄂温克族的人来了!”
只见风雪里,一群穿着兽皮袄的鄂温克族人冲了过来,为首的雪巫婆婆举着桦木杖,杖头的冰魄石在风雪里闪着蓝光。“耶律寒,你这老鬼,敢动长白山的龙脉,活腻歪了!”雪巫婆婆桦木杖一扬,无数冰锥从地上冒出来,刺向影奴,“鄂温克的子孙听着,布冰雪结界,把这些杂碎困在里面!”
雪巫婆婆的桦木杖可不是普通的法器,那是用长白山千年桦木做的,泡过天池的温泉水,刻满了鄂温克族的护族符咒,专克阴煞。她刚念起巫咒,周围的风雪就突然变了方向,雪花不再乱飘,而是顺着她的手势旋转,慢慢形成一道冰墙,把影奴和黑雾都困在了里面。
“这就是鄂温克族的‘冰雪结界’?比传说中还厉害!”虎妞看得目瞪口呆,那些雪花像是有灵性似的,影奴一靠近就被冻成冰雕,摔在地上碎成渣。
雪巫婆婆走到陈奇身边,摸了摸洞壁上的冻魂痕,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这锁阳冻魂阵布得歹毒,把冻魂痕扎进了龙洞的地脉里,光靠我的结界挡不住,得用阳阵配合。”她从怀里掏出个鹿皮袋,递给甄灵,“这里面是抗寒膏的药引,你把它掺进蛊气里,涂在结界上,能让结界防住冻魂剂的腐蚀。”
甄灵立刻照做,她把药引倒在护脉蛊上,绿色蛊气瞬间变成了暖黄色,顺着冰雪结界蔓延。原本透明的冰墙染上了一层金光,影奴的冻魂剂喷在上面,“滋啦”一声就化成了水,再也伤不到结界分毫。
“雪巫婆婆,您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陈奇好奇地问。他明明没派人去报信,雪巫婆婆却来得这么及时。
“是长白山的山神给的提示。”雪巫婆婆指着远处的天池方向,“昨晚天池的冰面裂了道缝,露出里面的阳炎草,那是山神在警示我们,龙脉有危险。我带着族人往冰龙洞赶,刚到黑风口就听见打斗声,幸好赶上了。”
耶律寒在黑雾里气得直跺脚,他没想到雪巫婆婆会突然出现,这冰雪结界比陈奇的阳天镜还难对付,他的影奴根本冲不出去。“陈奇,雪巫,你们别得意!”黑雾里传来耶律寒的怒吼,“我已经让玄冥巨兽去攻猎寨了,你们的乡亲现在怕是都成了我的傀儡!”
“你放屁!”虎妞怒骂一声,就要冲进去砍他,被陈奇拉住了,“别中他的激将法,猎寨有乌林达和达斡尔族的贝阔阵,玄冥巨兽攻不进去。他这么说,就是想让我们乱了阵脚。”
雪巫婆婆也点头:“没错,这老鬼的心思比长白山的狐狸还坏。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在龙洞里布阳阵,把冻魂痕彻底净化,保住虎魄。只要虎魄没事,他的锁阳冻魂阵就是个摆设。”
众人商量好,鄂温克族的人守住冰雪结界,防止影奴突围;雪巫婆婆、陈奇、甄灵和虎妞进洞布阳阵,净化冻魂痕。临走前,雪巫婆婆把桦木杖插在结界中央,杖头的冰魄石闪着蓝光,“这杖能替我守住结界,你们放心进去,有情况我会用铜铃通知你们。”
重新回到冰龙洞,虎魄的蓝光又暗了几分,石台周围的冻魂痕已经爬到了虎魄的边缘,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