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头用青阳石做的,泡过回族的圣水,沾到阴煞就会冒烟,射穿傀儡的核心绰绰有余!”他拿起一支箭头,对着火光一晃,箭头泛着淡淡的金光,“咱的神箭手已经练好了‘连珠箭’,一次能射三支,保管让寒冥教的人有来无回!”
回族的阿訇走上前,将铜汤瓶递给乌林达:“这是咱回族的‘圣水瓶’,里面的圣水是用昆仑山的雪水和长白山的泉水熬的,能净化阴煞、滋养阳气。把圣水洒在武器上,能让阳火护佑的力量更持久。”
朝鲜族的阿妈妮们推着小车过来,车上的打糕冒着热气:“咱没啥厉害的武器,就给大伙儿做了‘壮力打糕’,里面加了人参和蜂蜜,吃了浑身有力气,冻不死、累不倒!”阿妈妮拿起一块打糕,塞进虎妞手里,“孩子,多吃点,打坏人的时候才有劲!”
甄灵也拿出一个布包,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蛊虫卵:“这是‘火莲蛊卵’,遇到阴煞就会孵化,喷出的火能烧冻魂剂。我把蛊卵混在泥土里,撒在冰龙洞周围,形成一道蛊火墙,寒冥教的人一踩就中招!”
巴图看着各族献上的宝贝,眼眶发热:“这才是一家人啊!有这些宝贝,有咱各族的同心协力,别说一个耶律寒,就是十个、百个,咱也不怕!”他举起酒碗,“来,咱先干一碗,为了团结,为了胜利!”
“干!”众人举起酒碗,酒液碰撞发出清脆声响,一碗烈酒下肚,浑身都热了起来。篝火越烧越旺,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信心。
酒过三巡,巴图敲了敲酒碗:“接下来,该请咱的女英雄上台了!”他指着虎妞,“虎妞妹子带着咱打黑风口、抓藤野,功劳最大!今儿的誓师仪式,得由她来领誓!”
众人齐声叫好,虎妞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握紧猎刀,走上了木台。她的猎刀在火光下泛着金光,刀身的鹿图腾像是活了过来,与篝火的光芒交织在一起。
“我没啥文化,不会说啥大道理。”虎妞看着台下的各族同胞,声音有些哽咽,却异常坚定,“我爷爷是鄂伦春族的老猎手,当年为了保护虎魄,死在了731的冻魂剂下。他临终前告诉我,虎魄是长白山的根,是咱各族的命,就算流干最后一滴血,也得守住它!”
她举起猎刀,刀身直指天空:“寒冥教的耶律寒想抢虎魄,魅国的洋鬼子想毁龙脉,他们忘了,这片土地是咱的家,咱的根在这儿!今儿借着篝火节,我发誓——誓死护虎魄,与邪祟不两立!宁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誓死护虎魄,与邪祟不两立!”乌林达第一个响应,举起了抓鼓,鼓面上的阳火跳动,“宁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誓死护虎魄,与邪祟不两立!宁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巴图、李三江、甄灵……各族同胞纷纷举起武器,齐声呐喊。声音震得篝火的火星四溅,雪地上的积雪都簌簌掉落,连远处林子里的寒鸦都被惊得四散飞逃。
虎妞看着眼前的景象,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想起了爷爷临终前的眼神,想起了黑风口牺牲的同胞,想起了陈奇在寒冥洞的危险任务。但她更看到了各族同胞的坚定,看到了篝火旁的团结,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我爷爷的猎刀,传给我了。”虎妞将猎刀插在木台上,刀身的金光与篝火的光芒融合,“这把刀,砍过倭寇,劈过傀儡,沾过邪祟的血!今儿我把它插在这儿,要是我守不住虎魄,就让这把刀劈了我!”
“虎妞妹子放心!”李三江举起鱼叉,“咱赫哲族的鱼叉,永远跟你的猎刀站在一起!”
“还有咱锡伯族的弓箭!”伊春光拉开弓,箭头对准天空,“只要有一口气,就不让寒冥教的人靠近冰龙洞!”
巴图走上前,将一面鄂伦春族的猎旗插在猎刀旁边,旗面上绣着驯鹿图腾:“这是咱鄂伦春族的护族旗,今儿插在这儿,各族同胞都是一家人,同生共死!”
各族同胞纷纷将自己的族旗插在木台周围,赫哲族的鱼皮旗、锡伯族的弓箭旗、朝鲜族的农乐旗、回族的汤瓶旗……十几面旗帜在篝火旁飘扬,与猎刀的金光、阳火的光芒交织,形成一道壮观的景象。
就在这时,远处的冰龙洞方向传来一声巨响,一道蓝光直冲云霄,与篝火的红光遥相呼应。甄灵的护脉蛊兴奋地嘶鸣起来:“是虎魄!陈奇在寒冥洞得手了,虎魄的阳气更盛了!”
众人抬头望去,蓝光在夜空中闪烁,像是一颗明亮的星辰。“太好了!”巴图欢呼起来,“陈奇兄弟得手了,咱的底气更足了!”
虎妞的脸上露出笑容,她知道,陈奇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她拔出猎刀,对着蓝光的方向挥了挥:“陈奇,我们在冰龙洞等你回来,一起打垮耶律寒!”
篝火旁的欢笑声再次响起,猎手们唱起了鄂伦春族的猎歌,歌声嘹亮;姑娘们跳起了朝鲜族的农乐舞,舞姿欢快;赫哲族的渔民弹起了口弦琴,琴声悠扬。各族的文化在篝火旁交融,团结的信念在每个人的心中扎根。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深夜。各族同胞渐渐散去,回到帐篷休息,只留下巡逻的猎手和燃烧的篝火。虎妞和甄灵、乌林达坐在篝火旁,商量着冬至日的布防细节。
“陈奇毁掉冻魂剂仓库后,耶